沐櫻抬眼看他,儘量忽略徐湛與周極低的氣,平靜道:“隨便走走,正好遇見二弟,問了問賬本的事。”
徐湛與等著沐櫻的解釋就等來這一句,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,徐湛與著怒意,沉聲問道:“問完了?”
沐櫻沒回答,徐回舟在一旁笑了笑,語氣輕鬆:“大嫂對公中的賬很上心,正好我也知道些,就多說了幾句。”
徐湛與瞥了眼徐回舟,語氣不算好:“我沒問你。”
徐回舟笑容不變,識趣地退後半步,不再說話。
沐櫻被這語氣刺了一下,皺了皺眉:“二弟又沒惹你,你幹嘛這麼兇!”
徐湛與口的怒火再也制不住,他怒極反笑,聲音卻是異常的平靜:“我兇他?你心疼?”
沐櫻愣住了,心疼?只是覺得他莫名其妙,遷怒於人。可被他這麼一問,倒像是真的在護著誰似的。
徐回舟在一旁開口:“大哥你誤會了,大嫂只是……”
觀墨上前一步,扶住徐回舟的手,急急打斷:“哎喲我的爺,奴才方才瞧見聽墨往這邊來了,像是尋您有急事,您先過去瞧瞧吧。”
觀墨面上笑著,手上的力道卻不輕,徐回應看了看沐櫻,又落在了徐湛與的臉上。
兄弟兩人的目在半空中撞了一下,徐回舟衝大哥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,順著觀墨的力道離開了。
亭子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徐湛與沒說話,沉默在空氣中蔓延,沐櫻覺得空氣都凝住了。
知道徐湛與在生氣,可也生氣。和徐回舟什麼也沒做,這樣被懷疑,沐櫻覺得很冤。
況且,徐湛與自己也和子見面,怎麼只許州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
沐櫻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,抬腳往外走。
走出去幾步,後傳來腳步聲。
沐櫻沒有回頭,而是加快了速度。剛要踏出院子,被一把拉住。
徐湛與握著的手腕,沐櫻用力掙了一下,“鬆手。”
徐湛與沒松,沐櫻回頭對上他的目。
徐湛與抿了抿,語氣算平靜,只是細聽能聽出一無措:“你生什麼氣?”
沐櫻看著徐湛與眼下的青黑,他這幾日應該確實忙著,沐櫻輕嘆了口氣:“我沒生氣,回去吧。”
徐湛與兩步走到沐櫻旁,手倒是鬆了,但是下一秒,手便落到肩上,輕輕攬住。
沐櫻無奈,也懶得再掙,隨他去了。
兩人並肩往回走。
一路無話,路上到丫鬟婆子,紛紛停下行禮。有兩個小廝迎面走來,見到這場面,笑著說了一句:“夫人大公子真好。”
沐櫻沒說話,側頭看著徐湛與停下腳步,他溫和地衝這兩個機靈的小廝勾了勾角,才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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