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他放下茶盞,看了半夏一眼。半夏識趣地退到了院門口,背對著他們,守在那裡。
沐櫻看著他的作,手指微微收。“二爺,你有話跟我說?”
暮從廊下漫進來,落在沐櫻臉上,把的眉眼襯得有些朦朧。
生得確實好看,眉眼像一幅工筆畫,越看越覺得有韻味。
徐回舟看著眼下的青黑,以及蒼白的,良久才斟酌道:“沐櫻,你在這裡……還好嗎?我的意思是,你和大哥……”
沐櫻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盞的邊緣。
“二爺,您別這麼問了,我們現在好的。”
好的?徐回舟看著低垂的眉眼,心底湧上一陣煩躁,他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,猛地俯,雙手撐在石桌兩側,將整個人圈在前。
“沐櫻,我說的是真的,我現在有能力了,只要你想,我就能帶你離開。”
沐櫻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得渾一僵,下意識手推他。可徐回舟的手臂箍得很,像鐵鑄的一樣,紋不。
偏過頭,躲開他近的氣息,聲音得很低,卻每個字都很清楚:“二爺,你放開我。”
徐回舟沒有鬆手,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沐櫻,他從來沒有離那麼近,近得能聞到上甜膩的氣息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覺得自己病了,病得不清。從從渝州回來的那天起,看見站在廊下、被大哥攬著、脖子上全是淤青的那天起,從在靜觀堂門外聽著和大哥歡好的那天起,他就病了。
他想救,想帶走,想讓不用再被困在這間院子裡,想讓,也屬於自己。
“二爺,你再不放開我,我喊人了。”沐櫻的聲音冷冷的,看著徐回舟的眼神沒有溫度。
徐回舟被沐櫻的眼神驚醒,他的手指慢慢鬆開,垂下手。
“我不會傷害你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抑著難過的緒,“沐櫻,我永遠不會傷害你。”
沐櫻冷眼看著,見徐回舟鬆開了手,起和他拉開距離。“二爺,你回去吧。今天的事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徐回舟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。他寧願罵他,打他,可什麼都不做。
半夏守在門口,遠遠瞧見徐湛與的影從廊下走來,心頭一。
夫人和二爺單獨待了有一會兒了,還沒來得及轉推門,就被徐湛與阻止了。
徐湛與走到門前,輕輕推開了門。他站在門口,目掃過院中:徐回舟垂手站在石桌旁,沐櫻站在另一旁,兩人之間隔著一人寬的距離,神都不太對。
徐湛與眸深了幾許,目落在沐櫻臉上,他走進來,到沐櫻邊,低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沐櫻搖搖頭,“沒事,你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“聽說東白回來了,早些回來,沒想到在靜觀堂到。”
徐湛與說著,看向對面的徐回舟:“青州的事理好了?”
“理好了。”徐回舟低著頭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正要和你商議。”
徐湛與點點頭,“你去書房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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