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豆己經結了，雖然還小，但看著就喜人。蘇素玉挖開一株看了看，幾個蛋大小的土豆在一起，白皮黃心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站起來，對呼延烈說：“我想去泡溫泉。”
呼延烈剛從部落回來，在河邊洗手，聽見這話，抬頭看了一眼：“現在？”
“嗯，就今天。太快落山了，泡完正好回來睡覺。”
呼延烈沒多說，把馬韁繩扔給特爾，去牽了兩匹馬。蘇素玉翻上去，兩人並排往北跑。特爾和幾個侍衛遠遠跟在後面，識趣地拉開了距離。
一路上，蘇素玉沒怎麼說話。風吹過草原，草浪一層一層地翻滾，遠的雪山在夕下泛著金。騎在馬上，眯著眼睛，心好得像要飛起來。呼延烈騎在旁邊，不時側頭看，角彎著。
“看什麼？”蘇素玉問。
“看你。”呼延烈說，“你好看。”
蘇素玉笑了，沒接話。這男人最近越來越甜，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到了溫泉，山谷還是老樣子，西面環山，熱氣騰騰。池邊的木屋裡準備好了乾淨的袍子和浴巾，侍們己經提前來過了。蘇素玉先進去換裳，呼延烈在外面等著。了外袍，只穿著裡，慢慢進水裡。溫泉水包裹著，暖暖的，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。
剛閉上眼睛，就聽見後有水聲。睜開眼，呼延烈己經了裳，走進池子裡，水沒到他的腰。蘇素玉嚇了一跳：“你怎麼進來了？”
呼延烈看著，理首氣壯：“你說讓我陪你。”
蘇素玉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往後退了退，背靠著池壁。呼延烈走過來，在旁邊坐下，水波盪開，濺了一臉。
“你坐那麼遠幹嘛？”蘇素玉瞪他。
呼延烈沒回答，手把拉過來，讓靠在自己懷裡。蘇素玉的後背著他的口，能覺到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又快又重。他的手摟著的腰，下抵著的肩膀，閉著眼睛，角彎著。
“阿玉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以後我們天天來泡溫泉。”
蘇素玉笑了：“天天來？你不上朝了？”
“不上了。”呼延烈說，“讓特爾去管。”
蘇素玉無語了。這男人，為了泡溫泉，連朝政都不要了。
在溫泉裡泡了一會兒，渾舒坦，眼皮開始發沉。呼延烈的手在腰上游走，從腰側到小腹，又從下腹到口。蘇素玉睜開眼，拍掉他的手：“你幹嘛？”
呼延烈沒回答，低頭吻住的脖子。他的在頸側遊走，輕輕咬了一口，又了。蘇素玉渾一，推了他一下：“這裡是溫泉。”
“溫泉怎麼了？”呼延烈聲音嘶啞地說，手上的作沒停。
蘇素玉被他弄得子骨發，靠在池壁上，水波盪開，濺到岸上。他把抱起來，讓坐在池邊，水珠順著的往下淌。他站在水裡，吻著的膝蓋，又吻著的小，一路向上。蘇素玉被他弄得又又麻，推他的頭：“你夠了。”
呼延烈沒夠。他把拉回水裡，蘇素玉覺得自己像一葉小舟，在風浪中顛簸，時而被拋到浪尖，時而沉谷底，連呼吸都變得破碎。抓著池邊的石頭，指甲陷進石。
“你……討厭…”有氣無力地說，
呼延烈沒管，他像是怎麼也不夠，一刻也不肯停歇。水花濺得老高，岸上溼了一大片。蘇素玉被他折騰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過了很久，他終於停下來，摟著靠在池邊，著氣。蘇素玉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睛，子像被空了一樣，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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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嗯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