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總抬起頭。
盧夢令的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你瘋了？”
小陳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在腔裡瘋狂地砸。
盧夢令彎了彎角。
“本來只是想打你一頓，讓你和盧兆輝狗咬狗。可是……”
頓了頓。
“誰讓我聽到了你們說的話。害死了人，毫無悔意，還在這兒洋洋得意。”
看著他，像看一死。
“你這樣的人渣，多活一秒都是汙染空氣。”
小陳總的臉白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？！”小陳總急促地道，“我哥是——”
“砰！”
盧夢令這把暗刺PDW-1型便攜手槍，槍聲只有60分貝。
比正常說話響不了多。
套房的隔音很好。
之前那些肆無忌憚的汙言穢語能被阻隔，現在槍聲也一樣。
盧夢令低頭看著小陳總。
他還睜著眼，張著，似乎想把那句話說完。
但他沒有機會了。
沒有再看他，轉，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手有點涼。
但很穩。
殺人不在計劃裡。
雖然殺這個人渣，不後悔。
但後續怎麼理，還是有些棘手。
——不能因為這個人渣，耽誤了的正事。
的目落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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