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姐姐不拍？是……沒錢嗎？”
盧雨薇上說得刻薄，臉上卻笑得甜。
周芸沒攔，臉上帶著笑意，目在盧夢令上轉了一圈。
盧夢令看著們，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轉。
“確實是呢。”狡黠地笑，掏出手機，“要不我爸給我打點錢？”
“爸，”舉著手機，“雨薇妹妹剛才拍了不好東西呢。巧了，我也喜歡。”
盧雨薇臉上的笑頓了一秒。
周芸的角卻翹得更高了。
又來這招？
進門前用一次也就算了，還想用第二次？
料定盧夢令又是虛槍一晃，往前一步，擋在盧雨薇面前。
“夢令，你老拿你爸說事，有意思嗎？”
笑著搖頭，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雨薇拍的這些，用的都是我的私房錢。你爸管天管地，還能管到我花自己的錢？”
盧夢令角含笑，也搖了搖頭。
“爸，”拉長調子，“媽說你管不了呢。”
周芸還在冷笑，卻看見盧夢令亮出手機。
螢幕上，清清楚楚顯示著盧兆輝的名字。
正在通話中。
擴音。
盧兆輝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周芸。”
周芸被點到名，臉發白，訕訕道：“兆，兆輝……”
“夢令想要，你就給。”盧兆輝不耐煩地說道。
盧雨薇的臉上早己沒了笑容，下意識把東西往後藏。
藏得住嗎？
盧夢令勾一笑。
“爸，”又開口了，“妹妹好像不願意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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