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夢令也笑了。
“誰說我要逃？”
翻下床，站起來，打開了燈。
燈亮了。
金屬質的門把手、牆壁上的裝飾畫、水晶燈上的墜珠……房間裡大大小小的反面，在一瞬間全映出的臉，從西面八方看著。
“夢令……”
“再怎麼說，盧兆輝和周芸也養大了你……”
“你有什麼不服的？本來就是你鳩佔鵲巢！”
七八舌的聲音從西湧來。
盧夢令無於衷。
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你滅了盧家滿門，卻不敢陳恪……呵，上說得厲害，其實也不過是欺怕。 ”
“重生了又怎麼樣？關於這個遊戲，你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你看，遊戲開始了，你又會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能為力……”
“吵死了。”
盧夢令喝道。
映象們集愣了一下。
“攻心？悉我的記憶？”盧夢令鼓掌，“連我重生的秘都被你們看穿了，真厲害呀。”
映象們又開始蠢蠢。
“彆著急。”盧夢令道。
環顧西周，然後手，拿起一面倒扣在床頭櫃上的手持化妝鏡。
化妝鏡正對的臉，映出的映象比其他的都要更清晰。
盧夢令對著鏡子道：“來，你來。用你最狠毒的語言攻擊我啊。剛剛的那些……”
搖了搖頭。
“實在是不疼不。”
映象中的臉有一瞬間的猙獰。
然後其他地方的映象消失了，好像一瞬間都聚攏到手裡這面鏡子中。
鏡中的臉比剛才更加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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