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我是7號，還敢這樣跟我說話？”盧夢令冷笑。
沈至菁顯然沒料到會這麼說。
“你……”沈至菁的聲音頓了一下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什麼意思？”盧夢令淡淡道，“你知道我的秘，知道我是誰，知道我能做什麼。然後你跑來威脅我。沈至菁，你是覺得我好欺負，還是嫌你自己命太長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說公開我的份，讓我沒有安生日子。”盧夢令笑了一聲，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你公開之前，我先讓你沒有安生日子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沈至菁的呼吸聲，比剛才重了一些。
“你在恐嚇我。”沈至菁道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又是沉默。
盧夢令沒有繼續說話。
只是等著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，又一下。
不著急。
“盧小姐……”沈至菁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只是想跟你合作……”
“我沒有興趣。”盧夢令打斷，“我的事，你最好爛在肚子裡。如果其他人知道，我先殺了你。”
沒有等沈至菁回答，首接掛了電話。
手機螢幕暗了下去。盧夢令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。
沈至菁是怎麼知道自己是7號的？
能猜到是7號的，難道是在《發酵》裡走到第二的玩家？
沈至菁，當時也在場？
敲了敲項鍊上的裝飾盒，來樊籬鏡：“你，去找沈至菁。我要知道是怎麼知道我是7號的。”
“我上哪去找？”樊籬鏡的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抱怨。
盧夢令想了想，緩緩道：“在京城。不著急，你慢慢找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樊籬鏡嘟囔著，消失在了裝飾盒的鏡面上。
盧夢令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，不遠一棟棟房子裡亮起燈，橘黃的從窗戶出來，星星點點。
現在這件事確實有點棘手。
倒是不怕華國高層把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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