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前進了十幾萬公里後,兩人終於遠遠的看到了【沼人】的邊緣。
“還真被狗哥你說中了。”
破曉有些咋舌,他是真沒想到異孽的籠罩範圍竟然會如此之大。
白毅則有些沉默。
相比起【腥赤雷暴】所發出的巨大靜,【沼人】的區域顯得安靜許多。
裡面沒有電閃雷鳴、也沒有狂風驟雨,其外表看起來僅僅是一層覆蓋在地表的粘稠泥漿。除此之外,再無其它異常現象。
建築、環境全都沒有到任何破壞。
可如此形,不僅沒讓白毅到放鬆,反而愈發警惕起來。
看著泥漿形的沼澤不斷朝他們的方向蔓延,破曉再度開口:“不愧是狗哥,經驗就是富。”
白毅搖搖頭。
「你經歷過這次之後就明白了。」
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:並不是他的經驗富,而是面對異孽,不能有任何的僥倖和輕視心理,一個細節沒注意到,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價。
這與他們以往所遭遇的危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稍有不注意,即使是第一梯隊的你我,也同樣會死亡!
破曉自然聽懂了白毅的言外之意,他再度打起十二分的神。
能讓白毅如此慎重的對待,己經足以說明其恐怖之了。
兩人開始在原地做最後的準備,只見白毅的裝甲開啟,大量無形的二氧化碳被他一口氣排出,一時之間,周圍的白霧都變得稀薄幾分。
肺部空氣排空後,白毅又小心而又謹慎的緩慢吸氣,首到自己的囊肺全部儲存好空氣後,鍊金再度發,白骨裝甲表面的所有隙全部消失不見。
至此,白毅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離起來,就連裝甲與之間都塞了一層空氣,在不影響作的況下,儘量讓自己的皮和裝甲不進行接。
一旁的破曉有樣學樣,也照著白毅的樣子進行了閉氣。雖然他沒有囊肺,但憋個幾個小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「我很好奇,【傳送錨】確實很重要,但這不併不足以說服你前往一個己經規模的異孽部去冒險吧?」
最終,白毅還是問出了這個他一首好奇的問題。
聞言,破曉沉默了一下。
“說出來狗哥你可能不信,我此行的主要目的真的是救悲天憫人,【傳送錨】只是順帶的。”
真話!
「為什麼?」
“為什麼……”
破曉想了想:“因為悲天憫人是個好人,好人不應該就這麼死去,況且迷霧之地的好人己經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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