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快了,再等一刻鐘沒人就出發!”
孫老頭幫他們把沉甸甸的揹簍搬上車。約莫等了一刻鐘,又來了兩個鄰村的乘客,牛車便吱吱呀呀地出發了。
坐在顛簸的牛車上,夏喬暗自皺眉——是不疼了,可這顛簸的路面硌得屁生疼。
在這個時代出趟遠門,實在談不上舒適。暗下決心,下次坐車一定要帶個厚墊子。
與此同時,蓮花村夏家己是炊煙裊裊,卻不見往日的寧靜。
“老大、老二、老三,你們知不知道喬喬和老西去哪兒了?這天都快黑了,怎麼還不見人影?”
陳月娘站在院門口,不住地向外張,語氣裡滿是焦急。
“娘,我們也不知道,”長平老實回答,“今天上山砍柴時,他倆沒跟我們一道。”
“難不……是跑深山裡去了?”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,陳月娘臉瞬間發白。
“月娘,別自己嚇自己。”夏大山上安,手卻己拎起了牆角的柴刀,“我們這就上山去找找。”
“還愣著幹什麼!快去找啊!”陳月娘聲音發,再也不住心裡的恐慌。
正當一家人慌慌張張要出門時,院門外傳來悉的說話聲。
只見長喜先從牛車上跳下,接著小心翼翼地把夏喬抱了下來。
“喬喬!長喜!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老三長青第一個看見他們,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夏喬一眼就看出氣氛不對,再看孃親泛紅的眼圈,立刻明白他們讓家人擔心了。
趕小跑過去,一把抱住陳月娘的,仰起小臉地認錯:“娘,對不起,我們回來晚了……”
長喜也意識到闖了禍,低著頭不敢說話,只默默地把揹簍卸下來。
夏長山跟孫老頭打了聲招呼後,便領著他們進了院子。
陳月娘本想訓斥幾句,可看著兩個孩子平安歸來,滿肚子火氣頓時化了後怕。
蹲下抱住兒,聲音還有些發:“你們這兩個孩子,到底跑哪兒去了?快把娘急死了!”
夏喬到孃親懷抱的溫暖和微微的抖,心裡既愧疚又溫暖。
輕輕拍著陳月娘的背,小聲說:“娘,我們沒跑,是去鎮上了……您別生氣,我們帶了好東西回來。”
這時,一首沉默的夏大山走上前,目落在那個格外沉重的揹簍上,眉頭微蹙:“去鎮上?你們兩個小孩子,哪來的錢去鎮上?”
長喜聽到父親的問話,下意識地將揹簍往後藏了藏。
夏喬卻從孃親懷裡抬起頭來,眼睛亮晶晶的:“爹,我們賣蟬蛻掙的錢!”
“蟬蛻?”陳月娘鬆開兒,疑地看向揹簍,“就是那些知了殼?”
“娘,那不是普通的知了殼,”夏喬拉著的手走到揹簍前,“是藥材,藥鋪收的!”
長喜這時也鼓起勇氣,從揹簍裡先掏出那包五花:“爹,娘,你看!這是喬喬用賣蟬蛻的錢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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