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就去。”他說。
陸青和趙石對視了一眼，都沒有出意外的神。
“殿下打算怎麼進去？”趙石問。
赫連翊指著地圖上的那條死巷：
“從巷子進去，翻後牆。巷口有軍巡邏，但只到巷口就折返。只要算準了換班和巡邏的空檔，從巷口到後牆這二十丈，我有把握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陸青立刻說。
“不行。”赫連翊搖頭，“你留在外面接應。巷口那裡需要一個人盯著，萬一巡邏的軍提前折返，或者有什麼意外，你得給我報信。”
陸青張了張，想要爭辯，但對上赫連翊那雙沉靜的眼睛，最終還是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用什麼作訊號？”他問。
“學三聲夜梟。”赫連翊說，“尋常的，別太響。”
趙石從腰間解下一樣東西，遞到赫連翊面前
是一把短刀，比赫連翊慣用的那把還要短一些，但刀刃烏沉沉的，一看就是好鋼。
“殿下帶上這個。”他說，“你那把太長了，不好藏。這把短小，帶著方便。”
赫連翊接過來，在手裡掂了掂，將短刀藏進襟裡，鄭重的說了一聲。
“多謝”
“什麼時辰？”陸青問
赫連翊看了一眼帳外。
夜己經完全沉下來了，營地裡靜悄悄的，只有幾個值夜計程車兵在遠走。
“子時。”他說，“換班的時候。”
三人又低聲商議了一陣，把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了幾遍
到了亥時末，赫連翊站起，整了整裳。
“走吧。”
陸青也跟著站起來，臉上的表比平時嚴肅了許多。
他走到帳簾邊，掀開一條往外看了一眼，然後回頭朝赫連翊點了點頭。
三人前後腳出了帳篷。
夜風不大，但冷得刺骨。
赫連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，雲層很厚，月亮被遮得嚴嚴實實，只有零星的幾顆星星在雲裡偶爾一下臉。
這種天氣，倒是方便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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