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長平的猜想沒錯——國師在騙人。
什麼“破邪散加男子之會化為大補之”,什麼“事半功倍”,全都是編出來的鬼話。
他真正的目的,從來就不是那幾包藥。
他的己經到了極限。
即便這一爐續命功,他也最多隻能再活一年。
這一年裡,他還要靠藥池吊著命,還要不停地找藥人,還要忍一次又一次的潰敗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結局了。
可他不甘心。
這些日子,他也查清楚了。
夏喬的醫遠在夏長平之上。
夏長平是的兄長,赫連翊跟關係匪淺。
這兩個人落在自己手裡,夏喬會不來?
只要夏喬肯出手,他的或許還有轉機。
算算日子,從大律到雲國,快馬加鞭,日夜兼程,應該快差不多了吧。
“住手——!”
就在赫連翊的角即將到那黑紅的那一刻,一個聲音劈開了滿室的甜腥與絕。
按住赫連翊的黑人手僵在半空,連大弟子都猛地轉過來。
夏喬站在門口。
一風塵,髮散,顯然是日夜兼程趕來,連裳都沒來得及換。
目掃過整間屋子,最後落在他們西人上。
赫連翊趴在地上,費力地抬起頭,看見門口那個影時,角終於彎了起來。
夏長平也在笑——那個從來不聲的夏長平,此刻正靠在池子邊上,看著門口的人,笑得眼眶發紅。
趙石和陸青不認識夏喬。
可他們看見夏長平笑了,看見赫連翊笑了
此刻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。
陸青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,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,但他知道,他們不會死了。
“安和公主,”國師的聲音從池子裡浮起來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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