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一切都晚了。
赫連燼沒有理會池中掙扎的人，只是緩緩轉過頭，首首地看向夏喬。
“安和公主，”他的聲音沙啞卻平靜，“我赫連燼一生殺戮無數，殘害生靈，贖罪是不可能了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。”
夏喬看著他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。
“喝下去，不會有痛苦。”
蹲下，將瓷瓶放在池沿上，赫連燼能夠得著的位置。
赫連燼看著那個瓷瓶，看了很久。
才巍巍地拿起了它。
他用牙齒咬開封蠟，拔開瓶塞，一淡淡的藥香飄了出來
“多謝。”
然後，他將瓶中的藥一飲而盡。
藥的瞬間，他沒有到任何痛苦。
只是覺得自己的一點一點地變輕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骨頭裡往外飄散。
他的慢慢地沉了下去，他閉上眼睛。
角微微彎著，帶著一種釋然的
那些黑紅的漫過他的下，漫過他的，鼻子，眼睛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掙扎，沒有喊，沒有再一下。
池子的另一頭，赫連宸趴在池沿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“救我……安和公主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夏喬轉過，低頭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，然後，蹲下，從袖中取出另一個瓷瓶，倒出幾粒藥丸，塞進赫連宸的裡。
“吞下去”
藥丸很小，赫連宸就著口水就吞了下去。
“多謝.......“赫連宸正打算謝夏喬，
夏喬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。
“不用謝。這藥吃了之後，你就不到痛苦了。”
站起，退後了一步。
“你這樣的人，不適合活在世上了。留下來也是禍害，你還是隨國師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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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麼什了吃我給你……你“，睛眼了大睜地猛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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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死想不我……死想不我……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