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夏長平來雲水鎮買人,將秦毅買回了夏家。
再後來,姐弟相認,父相認。
誰也沒想到,兜兜轉轉,兩個人居然會再次相遇。
三年前,秦毅從邊關回京述職。
那日他在夏喬的公主府,見到了昏迷不醒的許留音。
安靜地躺在榻上,面蒼白,毫無生機。
說來也奇,他不過是在床前說了幾句話。
便睜開了眼睛。
後來的事,像是話本子裡寫的那樣,順理章,又像是命中註定。
許留音懷孕
秦毅把馬車放得極慢,本來幾天就能到的路程,生生走了半個月。
護國公府門口,秦月早早便帶著人候著了。
一手牽著夏承予,一手攥著帕子,時不時往巷口張一眼,臉上的期待藏都藏不住。
收到許留音懷孕的訊息時,秦月心裡說不出的。
許留音雖是的繼母,可肚子裡那個小小的生命,卻與流著相同的脈。
是秦家真正的骨。
若是這一胎能生下個男孩子,那秦家也算後繼有人了。
父親漂泊半生,終於後繼有人,秦月是想想,眼眶就有些發熱。
跟同樣激的,還有秦靜婉。
當年秦家因而出事,這些年心裡一首揣著說不出的愧疚。
秦家滿門凋零,只剩下秦毅和秦月兩個人。
秦月出嫁後,秦毅便了孤家寡人,偌大的護國公府,冷冷清清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夏明昭登基之後,秦靜婉曾多次試圖給秦毅張羅婚事,說了好多閨秀,可秦毅都搖頭拒絕了。
以為弟弟這輩子就要一個人過下去了。
首到許留音醒來,兩個人互生愫,走到了一起。
如今,又有了孩子。
秦靜婉覺得,在心頭多年的那塊石頭,終於輕了一些。
“娘,娘!外祖父來了!”夏承予眼尖,看見巷口轉出來的馬車,立刻拍著小手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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