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州府看看。”李舒突然說道。
“州府?”幾人有些不解了。
李舒一笑,解釋道:“我以李華的份,先去見見這位蜀州的最好長大人,當面向他投訴下花展不讓花卉進展、市場局無故胡抓人的事,看他怎麼解決。”
水麗華明白了,“要是他不管,那就足以斷定鄭餘暉跟他是一條船上的,可以坐實他的罪責。”
李舒點了點頭。
“除此之外,我也可以看看,蜀州的事,他這個第一大人能不能做主。鄭餘暉,是更上面的人在支援,還是就是他自己在支援。”
“你們先回酒店休息吧。我跟雲逸去州府。”李舒道。
餘劍負責保護幾個人,李舒只帶雲逸一人就夠了。
……
水麗華、夏聘秋、莎莉和餘劍四人回了酒店。
李舒和雲逸來到了州府。
“州府重地,現任免進,請問你們找誰,有何事?”
州府門口,保安攔住了兩人。
“我們找州長大人。”雲逸對保安說道。
保安道:“州長大人今日出去了,不在府裡。你們改日再來吧!”
說完,便將他們往外趕。
李舒淡淡一笑,這種把戲,是下層最為常見的。保安的話,可不能信,他們只是在為州長打掩護罷了。
李舒和雲逸先離開了州府,然後李舒讓雲逸繼續用錢去開路。先給保安給足好,然後再委託保安聯絡,見州長近人,搞定他們。
雲逸一人來到了州府,用了幾萬塊錢,擺平了這些人,由州長辦公室人向州長報告後,州長答應了見李舒。
李舒和雲逸,再進州府,這次,保安一臉笑意,為兩人開了門,並告訴了兩人州長的辦公室位置。
上了州府三樓,辦公室人,將李舒和雲逸,領進了州長辦公室,然後走出去,關好了門。
李舒這才看清了這個州長的樣子。
李舒對現在各總署署長,還稍微有些印象。對這種更低的人,他就一個都不認識了。這個州長,也從沒見過李舒,現在易容後,更不可能認出李舒了。
州長閆肅,四十多歲年齡,面向刻薄,一看是一個耍足了威,將民眾不放在眼裡的糊塗人。
“你們找我?有何事?”州長翹著二郎,看向兩人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屑,一威耍的啷噹作響。
他甚至連讓李舒和雲逸坐的話都沒說,李舒和雲逸只能站著跟他對話。
李舒已經看清了這州長的臉,心裡在冷笑,臉上卻保持著笑容。
“州長大人,我在蜀州,遇到了不公時,還要州長大人給我們做主。您是蜀州的父母,您要不管,我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李舒低著頭,態度很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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