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徹底墮落
“……喜歡。”
“那景深哥哥笑一個！”林暖暖出小手指，了他的角，“這裡，要翹起來。”
陸景深勉強扯了扯角。
林暖暖不滿意地皺眉：“不對不對，不是這樣的。”忽然踮起腳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用力往兩邊扯，“要這樣笑！”
陸景深被扯得臉都變形了，卻忽然覺得口那悶氣散了一些。
他握住的手，輕輕拉下來：“好了，哥哥笑了。”
林暖暖這才滿意，又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，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事——阿姨教畫畫了，吃了草莓味的冰淇淋，看電視裡的小狗好可，想養一隻。
陸景深聽著，偶爾應一句。
酒的作用還沒完全消退，加上今天的緒大起大落，他這會兒只覺得累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。
林暖暖說了半天，忽然停下來，歪著頭看他：“景深哥哥，你是不是困了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暖暖給你唱歌！”林暖暖立刻來了神，“阿姨教暖暖唱的歌！可好聽了！”
不等陸景深回答，就自顧自地唱起來。
是一首兒歌，調子簡單，歌詞也簡單。林暖暖的聲音的，唱得並不好，跑調跑得厲害，可唱得很認真，一邊唱還一邊晃著腦袋。
陸景深看著，忽然想起蘇彌的話。
“你永遠分不清輕重，永遠不知道該保護誰。”
他分得清嗎？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，此刻坐在這裡，聽林暖暖唱著跑調的兒歌，他心裡那種空落落的痛，好像輕了一些。
林暖暖唱完了，期待地看著他：“景深哥哥，好聽嗎？”
“……好聽。”
林暖暖高興地撲過來，摟住他的脖子：“那景深哥哥開心了嗎？”
整個人掛在他上，臉湊得很近，呼吸撲在他臉上，帶著草莓的甜味。
陸景深的僵了一瞬。
他想推開。
真的想。
可他的手抬起來，卻只是輕輕落在背上：“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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