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凌看著，目復雜。
“李大夫，你就不怕本宮殺了你？”
“怕。”李雙兒說，“但您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您需要我。”李雙兒說，“您的毒，只有我能解。您邊的鬼，只有我能查出來。殺了我，您就失去了唯一的希。”
拓拔凌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李大夫，本宮終於知道，皇兄為什麼喜歡你了。”
李雙兒沒說話。
“好。”拓拔凌出手，“本宮跟你做個易。你幫本宮解毒，查出鬼。本宮告訴你你爹的下落，保證不再針對你和皇兄。以本宮的名義起誓。”
李雙兒看著他出的手，沒有握。
“殿下，我不要您的誓言。誓言這種東西，在宮裡最不值錢。”
拓拔凌一愣：“那你要什麼？”
“我要一個人。”李雙兒說，“秦九。他是太子殿下的人，被您的人打傷了。我要您保證，以後不會再他。還有柳兒一家，也不會被牽連。”
拓拔凌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“李大夫，你這個人，重重義。好，本宮答應你。”
他收回手，從書案上拿起一張紙，寫下幾句話，蓋上自己的印章。
“這是本宮的親筆信。拿著它，以後本宮的人不會再你的人。”
李雙兒接過信，收好。
“殿下，我現在要回鎮上。您的藥，我會讓人送來。七天之後，我再來給您複診。”
“好。”拓拔凌點點頭，“本宮讓人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雙兒搖頭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轉要走，拓拔凌忽然住。
“李大夫。”
回頭。
“你就不怕本宮反悔？”
李雙兒笑了：“殿下，您是聰明人。反悔對您沒有好。我活著，能幫您解毒、查鬼。我死了，您什麼都得不到。這筆賬，殿下比我算得清楚。”
拓拔凌看著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李大夫，你比本宮想象的還要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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