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回到府中,當即命人將藍春、藍斌那倆小子了過來。
兩人剛進廳堂,還沒來得及行禮,藍玉便黑著臉,抄起手邊的撣子,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!
“哎呦!爹!您幹嘛!”
“爹!饒命啊!我們沒犯錯啊!”
兩個半大小子被打的抱頭鼠竄,哭爹喊娘,完全不明白這無妄之災從何而來。
藍玉打累了,將撣子往地上一扔,厲聲喝道:“說!你們兩個小兔崽子,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給老子惹是生非了?!還有,你們大姐呢?跑哪兒去了?”
藍春、藍斌捱了頓不明不白的打,委屈的要命,但面對盛怒的父親,不敢有毫瞞。
藍斌捂著生疼的屁,帶著哭腔說道:“爹,我們最近真沒惹事!大姐……大姐一早就帶著小桃出府了,說是……說是去逛逛集市,散散心。”
“逛逛集市?”藍玉眉頭擰了疙瘩,聯想到兒的異樣和陛下意味深長的話,心中疑竇更甚。
他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兩個兒子,換了尋常裳,悄悄從側門出了府,決定親自去尋個究竟。
應天府的大街上人流湧,藍玉銳利的目在人群中掃視。
許是父連心,又或是他這沙場老將的首覺驚人,沒過多久,還真的讓他在一個賣胭脂水的攤位前,看到了自家兒藍沁怡和丫鬟小桃的影。
然而,讓他心頭火起的是,在兒邊,還站著一個穿著樸素青衫、年紀輕輕的陌生年。
兩人並肩而立,藍沁怡正拿起一盒胭脂,側頭笑著對那年說著什麼,眉眼間的愉悅和親近,是藍玉在家中都見的神采!
那年也含笑回應,姿態從容。
“小子好膽!竟敢勾引老子的閨!”
藍玉一邪火首衝腦門,拳頭的咯咯作響,幾乎就要衝上去將那小子揪出來暴打一頓。
但他畢竟是統兵大將,深知謀定而後。
他強下怒火,決定先跟上去看個究竟。
藍玉在人群中,如同潛行的獵豹,悄無聲息的跟在三人後面。
只見兒和那年一路有說有笑,穿街過巷,竟一路向著城郊走去。越走越偏僻,藍玉的心也越來越沉。
最終,他眼睜睜看著兒和丫鬟,跟著那年走進了一看起來頗為簡樸,甚至有些殘舊的農家小院。
孤男兩,共一室?這還了得?!
藍玉只覺得氣上湧,再也按耐不住,就從藏的樹後衝出,砸開那院門,將那勾引他寶貝兒的混賬小子揪出來打的他老媽都不認識他!
然而,就在他腳步即將邁出的剎那,一陣馬蹄和車聲由遠及近。
一輛看似普通,實則用料講究、趕車之人氣息沉穩的馬車,緩緩的停在了那小院門口。
車簾掀開,一個著錦袍,材高大的漢子走了下來。
當看清那漢子的面容時,藍玉如同被一道雷霆劈中一般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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