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斜照,朱十八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。
手裡著一塊琉璃半品對著看著,眉頭微蹙,顯然心思不在這上頭。
“小叔叔!”
朱元璋這一聲喊的是中氣十足,與之前那副天塌地陷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朱十八聞聲抬頭,見是朱元璋,急忙放下手中件兒站起來:“大侄子?你怎麼又來了?咱家大侄孫那邊……”
“穩住了!穩住了!”
朱元璋大步走過來,臉上帶著真切的笑意道:
“小叔叔您那方子真是神了!大夫們按方子製作,給老大用了之後,不到一個時辰,呼吸就平穩了不,背上的癰腫也沒再繼續惡化。”
朱十八聞言,長長舒了口氣,一首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:
“有效就好,有效就好……從你走後,我這心裡就一首七上八下的。”
他說著,引朱元璋在石桌旁坐下,又朝屋裡喊道:“春香,沏壺茶來!就泡上次大侄子送的那罐龍井!”
侍春香應聲而去。
朱元璋打量著朱十八的神,見他眼中有,知道這段時間他定也是懸心不己,心中更添暖意,溫聲道:
“小叔叔,這次真是多虧了您了。若不是您……”
“打住!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。”朱十八擺手打斷他,“再說了,我這也就是瞎貓上死耗子,古書上看來的偏方,能管用也是老大福大命大。”
“什麼偏方,這簡首是救命的神方!”朱元璋正道,“大夫們都說了,這蒜素清能抑制邪毒陷,若非如此,老大這次怕是凶多吉。”
朱十八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撓撓頭道;“可別這麼說。對了,後續用藥要跟上,外敷服都不能斷。還有,千萬要注意乾淨,所有用必須沸水煮過,傷口周圍也要保持清潔,最好每日也用煮過的細麻布蘸淡鹽水輕輕拭……”
他將能想到的病症護理細節一一囑咐著,朱元璋也聽得仔細,頻頻點頭。
這時春香端著茶上來,朱元璋接過茶盞,吹了吹熱氣,忽然想起什麼,嘆道:“說來也奇怪,這背癰之症,似乎專找魄強健之人。老大平日裡子骨還算不錯,竟也著了道。”
朱十八抿了口茶,隨口應道:“這病啊,說白了就是細菌……呃,邪毒染。跟質強弱關係不大,主要是看有沒有傷口讓邪毒侵,再加上平日飲食起居若不注意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突然頓住,眉頭皺了起來。
朱元璋察覺他神有異,問道:“小叔叔,怎麼了?”
朱十八放下茶盞,臉上出一種古怪的神,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,又像是在斟酌如何開口。
他沉片刻,才緩緩道:“大侄子,我剛才琢磨著……這背癰之症,恐怕不止老大會有。”
“哦?”朱元璋心中一,面上卻不聲。
提到細菌染,再加上飲食不注意,頓時就讓朱十八想到了徐達。
這傢伙也是因為得了背癰,還吃燒鵝,最後遭了此難。
朱十八低聲音,神認真道:“我剛才偶有應,總覺得朝中還有一位貴人,怕也會遭此劫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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