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，又過了十天。
期間，朱元璋也給王虎找了個副手。
這人就是工部郎中孫德明，西十出頭，辦事利索，話不多，是個實幹派。
孫德明的到來，可以說是極大的緩解了王虎的工作力。
以前那些日常的瑣碎事，現在都可以丟給孫德明去理了。
而王虎，就可以將心思都放在更重要的事上。
工研院裡，鍛造車間的蒸汽重錘晝夜不停地響著。
那塊隕鐵炮管襯，終於在師傅們手裡一點點型。
從坯到鍛，從打磨到拋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這天上午，朱十八正在院子裡逗婉寧玩，王虎親自跑來報信。
“郡王！了！”
朱十八一愣：“什麼玩意兒了？”
王虎滿臉興：“炮管襯裝上了！就等您去看試炮！”
朱十八把婉寧往孃懷裡一塞，大步往外走：“那還等啥！走！”
工研院試炮場，一門嶄新的西型野戰炮架在空地上。
炮管比普通的了一圈，壁泛著暗銀的冷。
幾個老師傅圍在旁邊，臉上都帶著期待。
王虎指著那門炮，聲音都在抖：“郡王，裝上隕鐵襯後，膛比原來高了將近一倍。”
“好，裝藥，我們試試威力。”朱十八道。
匠人們手腳麻利地裝填火藥、塞彈丸。引線接好，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外。
朱十八站在觀察臺上，舉起遠鏡：“點火。”
引線嗤嗤燃燒，瞬間沒炮膛。
轟！！！
那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試炮都響，震得人耳朵嗡嗡首。
煙塵散去，遠靶場的山上，一個巨大的窟窿赫然在目。碎石崩得到都是，周圍的樹木被衝擊波掀倒了一片。
王虎瞪大眼睛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朱十八盯著那個窟窿，角慢慢翹起來。
“好。”他輕聲道，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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