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一一記下，又問：“郡王，這東西，什麼時候要？”
朱十八想了想：“明後天能給我幾樣品嗎？我先試試手。”
王虎苦著臉：“郡王，您這可真是……火燒眉啊。明後天？石墨要磨，黏土要配比，筆芯要燒，木頭要加工，這哪是一兩天能弄完的？”
朱十八笑了：“那三天，三天總行了吧？”
王虎算了算時間，咬咬牙：“行。您都發話了，三天，臣一定把樣品做出來。”
朱十八拍拍他的肩：“辛苦你了，老王。等樣品做出來，好用的話，我請你喝酒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，轉去安排了。
朱十八在奉天殿裡又轉了一圈，看了看奉天殿的改造進度。
管道己經鋪了大半，裝置間也蓋起來了，風扇裝了好幾臺。
師傅們忙得熱火朝天，見他來了，紛紛打招呼。
朱十八點點頭，走到殿後頭，看了看那幾臺正在運轉的蒸汽機模組。
噪音不大，運轉平穩，涼風從管道里送出去，整個奉天殿都涼快了不。
“不錯，”他對旁邊的師傅說，“幹完了好好歇幾天。”
朱十八出了皇宮，正要上馬車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又折返回去。
王虎正在奉天殿裡跟師傅們代鉛筆的事，見他回來，有些意外。
“郡王，您還有事？”
朱十八走到他跟前，將懷中抱著的一罈酒塞到他手裡。
“這個給你的，正好車裡還剩了一罈。”
王虎低頭一看，是個青瓷酒罈，封口還著紅紙，上面寫著一個“朱”字。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眶有些發熱。
“郡王，這……”
朱十八擺擺手：“別這那的了。你辛苦，我知道。拿回去晚上喝吧，等下一批釀好了我再請工研院的師傅們喝酒。”
王虎捧著那壇酒，像捧著什麼寶貝，裡嘟囔著：“郡王親手釀的酒……臣可得慢慢喝。”
朱十八笑了：“你怎麼喝怎麼喝，別喝醉了耽誤幹活就行。”
王虎連連點頭，抱著酒罈捨不得撒手。
旁邊幾個師傅眼地看著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王虎瞪他們一眼：“看什麼看？幹活去！”
師傅們嘻嘻哈哈地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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