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試驗場又待了一會兒，收集完碎片，量完資料，確認沒有，才準備收拾東西往回走。
老張抱著那個裝地雷的木箱，箱子空了，他還有點捨不得撒手。
老李和老趙拿著本子，一邊走一邊核對資料。
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，有人還在比劃炸時的樣子。
朱元璋看著眼前這個大坑，角一首帶著制不住的笑：“小叔叔，這東西，能埋多？”
“看需要。材料夠，要多造多。”
“埋下去之後，能管多久？”
“只要不發，放幾年都沒問題。”
“那會不會被雨淋溼了失效？”
“外殼封好，火藥不會。鋼發火裝置也不怕水。”
朱元璋連連點頭，又問：“那什麼時候能批次生產？”
朱十八想了想：“今天試的是第一枚，還得再試幾枚，確認沒問題了才能定型。定型之後，工研院那邊就可以批次生產。先給文忠送一批過去，讓他埋在銀山周圍，防著倭狗襲。剩下的，留著以後用。”
朱元璋一拍大：“好！就這麼辦！”
回到工研院，朱十八把老師傅們召集起來，開了個短會。
他把試的資料看了一遍，確認沒有問題，然後說：“再試三枚。鋼發火裝置、拉發、絆發，各試一枚。全部通過了，就定型。”
老張點頭：“臣明白。”
朱十八又道：“定型的圖紙、工藝、材料清單，整理冊，歸檔。以後要生產，照著做就行。”
老李應了。
朱十八站起，看了看那些老師傅和學生們，笑了：“這一個多月，辛苦了。等地雷定型了，我請你們喝酒。”
眾人齊聲歡呼。
朱元璋站在旁邊，忽然開口：“咱也請！宮裡設宴，犒勞諸位！”
朱元璋話音剛落，老張忽然蹲在地上，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眾人一愣，老李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老張，你哭啥？”
老張抬起頭，滿臉都是淚，聲音發哽：“俺高興。跟了郡王這麼久，從蒸汽機到火銃，從火銃到火炮，從火炮到地雷。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，現在一件一件造出來了。俺老張這輩子，值了。”
老李的眼眶也紅了，沒說話，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老張的背。
老趙在旁邊吸了吸鼻子，轉過頭去，假裝在看本子上的資料。
幾個年紀小的學生沒見過這陣仗，手足無措地站著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朱十八走過去，蹲下來，看著老張，笑了：“老張，別哭了。等地雷定型了，咱們還要造更大的。到時候你天天哭，眼睛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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