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宜本不想高調,可轉念一想,攀上睿王,本就是想借他的勢。既然現在有機會,何不順勢抓住?
睿王的毒舌已經見識過了,謝芙清如此份貴重的千金,他都沒有半點客氣。更何況這個已經簽了賣契的奴婢。
若是拒絕跟他一起進宮,睿王扔下自己走了。下不來臺還是其次,借不到睿王的權勢才真是損失大了。
沈令宜飛快衡量清楚利弊,點頭道,“如此,那就勞煩王爺了。”
睿王不再說什麼,翻上馬後,手招來一個護衛,低頭吩咐了幾句。
沈令宜沒聽到他說了什麼,只見護衛朝睿王拱手行後,先一步打馬離開了。
沈令宜謹記自己奴婢的份,沒有開口打聽。
睿王吩咐給沈令宜駕車的車伕,“跟上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車伕恭敬應下,揚起馬鞭,趕著馬車跟在睿王的後。
這天下,除了皇上,就數睿王的份最尊貴。
街上雖然擁,可沒有人敢擋他的路,大家都很有眼給他讓出了位置。前後左右那些勳貴子弟,都聽到了睿王吩咐車伕跟著他走。
大家雖然好奇沈令宜的份,卻沒有一人有膽量敢去問睿王。
在場的也都是有眼的人,沒有不開眼的去阻攔沈令宜的馬車。
只有謝芙清,目死死盯著馬車遠去。
沈令宜端坐在車廂裡,秋桐早已放下了轎簾,雖然沒有看到外頭的況,卻明白自己這是借了睿王的勢。
要不然憑的份,的馬車怎麼可能有資格越過那些勳貴子弟。
這就是權利的好。
沈令宜垂眸盯著自己的雙手,就今日來看,籤的那一份賣契,還是值得的。
但這還不夠。
日後,會讓它更值得。
跟著睿王,一路暢通無阻,很快抵達了皇宮。
守門的侍衛見是睿王,不敢阻攔,態度非常恭敬地請了他進去。
見沈令宜主僕是跟著睿王來的,那幾個侍衛目皆有些詫異,不過就算再給他們幾個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打聽睿王的事。
沒怎麼盤查,就讓們主僕進去了。
睿王高長,走得快,沈令宜高雖然也不矮,但腳步沒睿王邁得大。時時刻刻牢記自己奴婢的份,可不敢勞煩睿王等。
只能在後面一路小跑跟著。
就這樣走了半刻鐘,前頭的睿王突然停了下來。
沈令宜正詫異,太后的慈寧宮還沒到,怎麼停在此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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