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看沈若薇，目緩緩轉向全場，最後落在柳玉茹上，淡淡開口。
“今日既然人都到齊，我便借庶妹生辰，送大家一件‘禮’。”
話音落，抬手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布包。
眾人好奇探頭。只見沈清指尖一鬆，幾株乾枯發黑的草藥滾落石桌。
葉片捲曲，幹枯，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有人嗤笑：“沈大小姐，你就送這個？幾株破草，也太寒酸了吧？”
沈若薇心頭一跳，莫名不安。
沈清抬眸，目平靜落在那說話的貴上，淡淡道：“寒酸不寒酸，試過才知道。”
俯，拈起其中一株草藥，舉到眾人面前。
“此草，名烏頭。熱，有大毒。”
又拈起另一株：“此草，名雷公藤。毒烈，慢發，傷人五臟，毀人容貌。”
抬眸，目掃過沈若薇慘白的臉，聲音清冷如冰。
“兩草合用，三年為期，可令人面萎黃、浮腫、髮乾枯、狀似怪病——”
頓了頓，字字誅心。
“正如我這張臉。”
轟——
全場徹底炸開。
毀容？下毒？沈若薇給沈清下毒？
沈若薇渾一，尖出聲：“你胡說！你口噴人！不過是幾株野草，你憑什麼栽贓我！”
“栽贓？”
沈清冷笑。
抬手，從袖中取出另一張摺疊整齊的紙，輕輕一抖，展開。
那是一張字跡清晰的藥材購買記檔。時間、數量、品名、經手丫鬟——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。
購買者，正是沈若薇邊大丫鬟。
購買藥材，正是烏頭、雷公藤。
時間，恰好三年。
“這是侯府外城西城藥鋪的購買存。”沈清聲音平靜，卻帶著千鈞之力，“三年間，沈若薇遣丫鬟十七次購毒藥，賬目清晰，人證俱在。”
抬眸，目如刀，首刺沈若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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