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宿舍的床墊底下。”王海回答，語氣裡帶著一難以抑制的興，“上面有大片的跡，己經送去化驗了，如果和劉莉的吻合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陳默的眉頭卻微微皺起。
太順利了。
順利得有些不真實。
“張偉怎麼說？”陳默問道。
李偉嘆了口氣，接過話頭：“張偉一口咬定，那件襯衫不是他的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他否認與劉莉的死有關。”
“那枚指紋呢？”陳默再次問道，“和張偉的指紋比對了嗎？”
李偉看了王海一眼，王海有些不願地說道：“技科正在比對，結果還沒出來。”
陳默的心頭湧上一不祥的預。
如果指紋比對功，那麼警方就會把張偉認定為真兇。
這固然能讓他洗清嫌疑，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李警，我請求去見見張偉。”陳默忽然說道。
李偉和王海都愣住了。
“你現在還是嫌疑人，雖然嫌疑減輕了，但還不是完全清白，見另外一個嫌疑人不合規矩。”王海立刻反對。
“我只是想和他聊聊。”陳默解釋道，“也許我能發現一些你們忽略的細節。”
李偉猶豫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陳默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敏銳察力，己經超出了一個普通醫學生的範疇。
更何況，這件案子，陳默也是害者。
“我向上面申請，但不保證能批准。”李偉最終還是鬆了口，“你可以先做好準備。”
……
兩天後，李偉帶著陳默來到了市公安局的審訊室。
張偉坐在審訊椅上，雙手被銬著，臉蒼白，眼神中帶著一絕。
他比陳默記憶中的樣子瘦了一圈，原本有些清秀的臉龐，此刻顯得格外憔悴。
“張偉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李偉平靜地說道，“這位是陳默，有些事，他想和你聊聊。”
張偉抬頭看了陳默一眼，眼神複雜，有驚訝，有疑，還有一約的敵意。
“陳默？你怎麼來了……”張偉言又止。
“我來配合警方調查。”陳默走到張偉對面坐下，語氣盡量平和，“我有些問題想問你，希你能如實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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