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潛。”陳默看著李偉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他很可能就是醫學院的學生，或者至是能自由出學生宿舍的人。”
這個推論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“李隊，”這時，一個年輕的警察快步從技科的方向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“現場那枚指紋的比對結果出來了！”
李偉和陳默的神同時一振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偉急切地問道。
“和張偉的指紋不匹配。”年輕警察回答，“我們擴大了比對範圍，把學校能採集到的所有師生的指紋都比對了一遍，還是沒有匹配上。”
這個結果，既在陳默的意料之中，又讓他到一失。
指紋不匹配，徹底排除了張偉在現場的可能，也印證了是栽贓的猜測。
但同時，這條最關鍵的線索也斷了。
“一個沒有前科，又不在學校指紋庫裡的人……”李偉喃喃自語，覺案又回到了原點。
“不，沒有回到原點。”陳默卻搖了搖頭，“至我們現在可以確定兩件事。”
他出手指。
“第一，兇手另有其人，而且他非常悉學校的環境和我們幾個人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第二，他這麼心積慮地陷害我和張偉，說明他跟我們認識，至他認識我們，想讓我們這些‘合理’的嫌疑人，去吸引警方的注意力，為他自己爭取的時間。”
……
離開市局，己經接近傍晚。
李偉沒有把陳默送回醫院，而是首接帶他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飯館。
飯館很小，但很乾淨，正是飯點，人聲鼎沸。
李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，點了兩碗牛麵，又要了兩盤小菜。
“嚐嚐，這家店開了十幾年了，味道不錯。”李偉拿出一雙筷子，遞給陳默。
熱氣騰騰的麵條，濃郁的湯底，還有大塊的牛，讓陳默的胃口好了很多。
他確實是了。
兩人埋頭吃著面，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。
抑張的案，似乎被這碗熱湯麵暫時沖淡了。
“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？”李偉吃完麵，點上一菸，問道。
“在醫院等著。”陳默回答得很乾脆，“等你們的調查結果。”
“你就不想先回學校？”
陳默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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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