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“李建民的兒子,李剛。”
李建民。
這個名字,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陳默腦海中那份之前的舊案卷宗。
當初上面立調查組的最初導火索,也正是因為當年舊城改造專案塌方,李建民和另一個工友的死。
“巧合?”陳默的聲音很低。
“我他媽也希是巧合!”王海一拳砸在桌子上,桌上的湯碗都震了一下,“可這個節骨眼上,當年死者的兒子,死在了一場看似普通的鬥毆裡……我怎麼想,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!”
“現場況怎麼樣?兇,嫌疑人,都確定了嗎?”陳默立刻進了工作狀態。
“現場一片狼藉,酒瓶子、椅子碎了一地……死者是被人用啤酒瓶砸了後腦,當場就不行了。嫌疑人也抓住了,劉勇,一個在附近混的小混混,抓他的時候還喝得爛醉,裡不乾不淨的,一口咬定是李剛先的手。”王海煩躁地抓著頭髮,“所有的人證都說,就是一場醉酒後的鬥毆,誰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。”
一切聽起來,都合合理。
一個典型的,激傷害致死案。
但李剛的份,像一無形的刺,紮在這起看似簡單的案件裡,讓一切都變得可疑起來。
“呢?”
“剛拉走,準備送去法醫科。”
“我要去看看。”陳默站起。
王海愣了一下:“你去?這……不合規矩吧?你現在的份……”
“我現在的份,是‘8.03’專案組的專案顧問。”陳默的語氣平靜,卻不容置疑,“現在,我懷疑這起發生在歌舞廳的命案,與‘8.03’案存在關聯,我有權介。”
王海看著陳默那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,到了邊的反對,又咽了回去。
他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
……
市局法醫科的解剖室,燈火通明。
老張己經接到了通知,正準備對進行初步的表檢驗。
當王海帶著陳默走進來時,老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鏡片後的目帶著一驚訝。
“小陳?你怎麼來了?”
“張老師,案子可能有點特殊,我過來看看。”陳默客氣地說道。
老張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。
上次的複檢,他也知道是因為這個年輕人,他對陳默還有一佩服。
解剖臺上,李剛的安靜地躺著,上還帶著歌舞廳裡那混雜了菸酒和廉價香水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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