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？”蘇鐵志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周建平眉頭微蹙，他沒有回答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，只是警惕地看著對方。
蘇鐵志緩緩地，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。
“我問你，是不是你！”蘇鐵志的音量猛地提高，抑了許久的緒，終於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他突然加快腳步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，朝著周建平衝了過去。
“就是你！毀了，也毀了我！”
就在他的拳頭即將揮出的瞬間。
兩道影從拐角閃了出來，一左一右，死死地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是李偉和陳默。
“蘇鐵志！冷靜點！”李偉低吼道，他用盡全力氣，才控制住這個突然發的男人。
蘇鐵志力掙扎著，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周建平，嘶吼道：“放開我！我要殺了他！這個王八蛋！”
周建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了兩步，他看著被兩名陌生人制服的蘇鐵志，又看了看李偉和陳默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疑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？我不認識他。”周建平沉聲說道。
“我們是警察。”陳默亮出了自己的警證，說道。
“北原省公安廳，重案支隊。”
這幾個字，讓周建平的臉，微微一變。
李偉也鬆開了鉗制著蘇鐵志的手，他擋在兩個男人中間，對周建平說道：“周建平先生，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，我們有些問題，想向你瞭解一下。”
……
華金市公安局的臨時問詢室裡。
李偉和陳默，先見的是蘇鐵志。
這個男人在醫院裡的發之後，又恢復了那種死寂般的沉默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低著頭，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。
“說吧，為什麼來華金市？”李偉點上了一支菸，遞給他。
蘇鐵志沒有接，只是緩緩抬起頭，看著李偉：“你們以為是我做的？”
“你做的什麼？”李偉反問。
蘇鐵志扯了扯角，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那個畜生，不是我殺的……”
李偉和陳默對視了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蘇鐵志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，他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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