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站，無功而返。
接下來，他們又去了第二所，第三所學校。
況大同小異。
每所學校都能找出幾個外貌特徵相似的老師，但一旦涉及到格和言談舉止，就都變得模稜兩可。
九十年代的教師，雖然工作辛苦，社會地位和收也不算高，但大多都還保留著傳統知識分子的那份矜持和面，在公開場合，很會表出特別出格的言行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。”在去往第西所學校的路上，陳默開口了。
“這個範圍太大了，而且太主觀，我們需要更客觀，更的篩選標準。”
李偉靠在車座上，煩躁地著太：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陳默看著窗外，緩緩說道：“第一，我們可以把範圍小到教音樂、、文學這類比較的學科老師上，他們更容易有多愁善，或者說‘文藝’的一面。”
“第二，我們換個問法，不要首接問有沒有古怪的老師，我們可以問，最近這半年，有沒有老師出現過重大的生活變故，比如離異、家人亡故、或者突然請長假的？”
“一個需要過報紙友來尋找神寄託朋友的，很可能最近在現實中遭遇了重大打擊。”
隨後，他們來到第西個目標，一所職業技學校。
這一次，劉勳改變了提問策略：“校長，我們想了解一下，貴校最近半年，有沒有教職工家裡出了什麼大事，或者有長期請假的？”
這個提問方式顯然更有效。
職校的校長想了想，說道：“長期請假的倒沒有，不過……我們這兒有個教鉗工的師傅，趙明德，大概兩個多月前，他人出車禍去世了，對他打擊大的，那段時間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。”
“他長什麼樣？”李偉立刻追問。
“不高，還有點胖，跟你們說的對不上。”校長搖了搖頭。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，陳默忽然問道：“校長，你們學校，除了正式的老師，有沒有聘請一些校外的兼職講師，或者……代課老師？”
這個問題，讓校長愣了一下。
他扶了扶眼鏡，仔細想了想，然後一拍大：“有！還真有！”
“我們學校為了加強學生的綜合素質，從去年開始，開了個書法選修課，每週三下午上課，請的是市裡一個書法協會的老師，……周毅，對，周毅！”
“他就是高高瘦瘦的，戴個眼鏡，說話慢條斯理的，看著特別有學問。”
李偉的心跳瞬間加速了，問道：“他多大年紀？有沒有他詳細的資料？”
校長搖了搖頭：“這個……我還真不清楚，他是我們教務張主任聯絡的，算是外聘人員，工資都是一節一結的，課上完就走，平時也不來學校，我們沒留他的詳細檔案。”
“張主任呢？讓他馬上過來！”李偉立刻說道。
很快，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，被到了校長辦公室。
“周毅的聯絡方式，家庭住址，你知道嗎？”劉勳首接問道。
張主任被這陣仗嚇了一跳，結結地說道：“我……我沒他家地址，平時都是打他傳呼……他上週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說他老家母親病重，得立刻回去，讓我幫他把課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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