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蹤他的都是頂尖的刑警，他們駕駛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麵包車，始終與目標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，不遠不近，像一道附骨之蛆。
最終，在確認自己沒有被跟蹤後，付國平才在一個人流相對集的公站，上了一輛通往市郊的公車。
“目標上了16路公車，往城東方向去了。”刑警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。
李偉立刻在地圖上找到了16路公車的線路圖，他的目在沿途的站點上掃過。
“城東……那是老城區的方向。”錢副局長在一旁補充道。
李偉的眉頭鎖，他覺付國平要去的地方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就在這時，監視楊立遠的另外一組人，也傳來訊息，楊立遠出門了，看方向，也是城東，他們正遠遠跟著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，付國平在一個“人民公園”的站下了車。
這裡是安興市最大的一個開放式公園，公園裡植被茂，還有個人工湖，即便是工作日的下午，也有不老人在這裡散步、下棋。
“他進公園了，我們繼續跟。”
李偉的車停在了公園外的一個蔽，他拿起遠鏡，和陳默一起，盯著公園的口。
付國平進公園後，並沒有急於去某個地方，而是在公園的小徑上慢慢地走著，像一個普通的散步老人。
但他那不時回頭的作，和繃的，暴了他心的張。
他最終在人工湖邊的一涼亭裡停了下來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，便不再了，只是目不停地在周圍掃視著。
他在等人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著另一個主角的登場。
十分鐘後，一個同樣戴著帽子，穿著一得中山裝，看起來神矍鑠的老人，走進了涼亭。
李偉的瞳孔瞬間收。
過遠鏡，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個人的臉。
正是他們在一天前剛剛拜訪過的，安興市人民醫院前骨科主任，楊立遠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李偉低了聲音，語氣中帶著一興。
楊立遠走到付國平的對面坐下，兩人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目匯了一下。
涼亭距離太遠，專案組本無法聽到他們的談話容，只能過他們的表和肢語言，來判斷談話的進展。
“錢局，你那邊能派人抵近偵查嗎？”李偉問道。
錢副局長搖了搖頭：“貿然派便過去，很容易被他們發現，這兩個都是老狐狸，警惕太高了。”
所有人只能耐著子，繼續觀察。
談話似乎進行得並不順利。
付國平的緒看起來有些激，他的雙手不停地比劃著，像是在爭辯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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