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比想象中更冷。
路明非往下潛了大概二十米，周圍己經黑得手不見五指，只有頭燈的束切開一小片黑暗，照出那些飄浮的細小顆粒。
它們緩緩旋轉，在燈下泛著幽幽的，像無數隻眼睛在盯著他。
他忽然覺得有點煩。
是真的煩。
不是那種“啊好麻煩不想幹”的煩，是那種“明明可以一掌拍死卻要小心翼翼裝孫子”的煩。
參孫在等他。
路明非能覺到那雙金的眼睛，就在下方某，一不，像兩顆燃燒的太。
那氣息比剛才那條強了不止一倍，純黑的鱗片，二三十米的長，二代種——放在這個世界，己經是能屠城的級別了。
可說實話，他一點都不慌。
他大概估算過，這個世界除了傳說中的黑王，其他龍王他應該都打得過。
不是吹牛，是那個世界真刀真槍拼出來的自信。
燭龍那種活了不知道多年的古龍他都見過，參孫算個啥？
就算是白王來了，路明非覺得自己種應該也能在重傷的況下解決掉。
至於眼前這頭？
如果是在那個世界，一力就夠了。
龍化狀態下的一力。
問題是，他不能龍化。
那玩意兒一出來，第二天他就得上卡塞爾學院的屠龍令榜首。
到時候自己立馬會從S級的份被打試圖潛伏進人類部的龍王，首接被剝奪人籍——雖然自己嚴格來講確實不是人就對了。
但別人不知道啊。
到時候好不容易來的大學生活就泡湯了。
芬格爾的呼嚕聲聽不到了，醬油的早飯吃不到了，大天狗分的管家服務不到了，守夜人論壇也刷不了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過上這種不用心的日子，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躺平發呆，多好。
想想就虧。
所以為了好的大學生活，他得想個辦法。
既能搞定參孫，又不會暴太多。
既不能太誇張，也不能顯得太無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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