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康斯坦丁的骨被人挖出來了，現在在我們學校那條船上，準備帶回實驗室解剖研究。你弟弟剛才喊你，是因為他想你了。”
老唐愣住了。
他的腦海裡，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哥哥......我好......我好想你......”
“詳細版，”路明非繼續說。
“可能要講很久。包括你們兄弟倆當年怎麼沉睡的，中間發生了什麼，為什麼你轉世了人，你弟弟還保持著骨形態——這些我都不知道，得靠你自己想起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老唐那張蒼白的臉。
“你想先聽哪個？”
老唐張了張。
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很普通，和以前一樣。骨節分明，掌心有薄薄的繭——打遊戲磨出來的。就是一雙普通人的手。
但腦子裡那個聲音，那雙金眼睛裡的等待，那種莫名的悉——
都是真的。
“我……我他媽是龍王？”老唐的聲音高了八度。
“明明，你開什麼玩笑？我連只都不敢殺！我在國混了那麼多年，當獵人都不敢接殺人的任務，頂多盜盜墓，挖挖古董！你現在告訴我我是龍王？”
路明非看著他。
“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？”
老唐看看他，又看看氣泡外那頭巨大的黑龍。
那頭黑龍正用那雙金的眼睛深款款地盯著他，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老唐的一，差點跪下。
“我靠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我靠我靠我靠……”
路明非手扶了他一把。
“站穩。”
老唐抓住他的胳膊，像抓住救命稻草，一臉祈求的看向路明非。
“明明，”他說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你告訴我，你不是人，對不對？你肯定也不是人，對不對？你到底是什麼？外星人？神仙？還是跟我一樣的什麼玩意兒？”
路明非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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