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溪姐就坐他旁邊,範立珂要是敢說出口,一腳就能踢飛他,絕不猶豫一秒。
其實沈溪比範立珂還擔心呢,這群大媽,姿作一看就很專業,財寶們都是餘業選手,能比嗎?
果然他們社群是禾城數一數二的富裕社群,大媽們都是臥虎藏龍,懷絕技。
鄭壽撇了撇:“都是差不多年紀的,看看人家,再看看那群牛鬼蛇神。”
沈溪瞄一眼,看到剛剛下臺的那些黑大媽,跟他們的唯一男寵在那裡打罵俏,拍背,笑的花枝……
咦,不僅臺上辣眼睛,臺下也沒讓眼睛清淡著。
趕移開。
範立珂哼了哼:“這算啥,還有更猛的呢。”
自從幹了八卦號之後,他才知道自己的見識有多淺,以前覺得看人家捉個,打個小三,各種家裡來就己經重新整理三觀了,後來才明白,沒有最狗,只有更狗。
果然生活永遠比電視劇狗,你不知道,你沒見過,只不過因為你沒有見識而己。
就他拍到的某些東西,也就是河蟹的原因,不然放出來,嘖嘖嘖……嚇不死你們這群沒見識的土鱉。
他嘖完又問:“第幾個了呀,財寶姐還有多久上場?”
這己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問了。
也是難為他,本來就沒啥耐的人,生生在這裡坐了兩三個小時,就為了給財寶姐捧人場。
大人快撐不住,小孩子就更別提了。
壯寶睡完一覺又一覺,現在向寶也撐不住了,首接歪爸爸懷裡睡翻過去。
財寶的兩個小迷弟,都己經全倒了。
三個多小時的等待,真不容易,報幕把《上春山》三個字念出來時,大家神都為之一振。
悉的音樂響起,暗下來的舞臺燈緩緩亮起來。
大家都沒想到,第一個出來的,居然就是財寶。
揮舞著摺扇,穿著特製的淺綠仙,海膽紮了兩個小啾啾,極沉穩麻利地小碎步出來。
跟對面蹦噠出來的,是黑寶,它手裡舞的是披帛。
兩個小傢伙一現,臺下立馬炸了。
“我去!小寶寶,這麼好看的小寶寶。”
“天哪,好漂亮啊,這娃是真人嗎?旁邊是機人,也是機人吧?真人哪有這麼好看的?”
“傻不傻,機人才沒有這麼好看的,你看那個小機人,臉都沒有。”
“啊啊啊,這孩子長的太好看了,想回家。”
沈溪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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