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。
晉公主小兕子李明達靠在李承乾懷裡,那張剛才還憋得紫黑的小臉,此刻雖然蒼白如紙,但口的起伏終於平順了下來。
那雙像極了長孫皇后的眼睛半睜著,裡面滿是劫後餘生的虛弱與依。
“阿兄......我是不是把阿兄嚇壞了......”小兕子的聲音極輕,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,聽得李承乾心頭一陣痛。
“傻丫頭,說什麼胡話。”李承乾用袖輕輕去額角的冷汗,
“阿兄說過,閻王爺若是敢來收你,我就拆了他的閻羅殿,你只是睡了一覺,現在沒事了。”
他抬頭,看向面前的孫思邈。
“孫道長,這藥效過了之後,還會再次復發嗎?”
孫思邈此時顧不得儀態,正拿著一塊帕子拭手上的藥,聞言苦笑一聲,躬道:
“回殿下,這“奪命散”雖有奇效,但也只是治標。”
“公主此症,乃是寒痰壅肺之局,方才老道那一劑猛藥,用細辛、麻黃宣肺開竅,又以麝香走竄通絡,生生把那口憋住的氣給衝開了。”
“但這只是把鬼門關的門撬開,要想把人徹底拉回來,還需固本。”
李承乾點了點頭,隨後讓不遠候著的母過來,照顧小兕子。
“阿兄......”看到李承乾起,小兕子的小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袖,蒼白的小臉可憐的。
見此,李承乾輕輕了小兕子的頭,溫一笑:“阿兄不走,阿兄會在殿一首陪著你的,別怕!”
聽到李承乾的保證,小兕子這才乖巧的鬆開手。
安好小兕子,他這才起向偏殿走去。
進偏殿後,李承乾來到書案旁,提起筆,在一張宣紙上飛快地寫下麻麻的字型,然後遞給孫思邈。
“道長看看這個。”
孫思邈雙手接過,藉著燭火細看,只見紙上寫著兩個方子。
其一為“寒哮急症方”:干、麻黃、生薑、半夏、紫菀、款冬花、大棗......
其二為“固本玉屏風”:黃芪、白朮、防風、炙甘草、山藥、百合......
孫思邈越看,渾濁的老眼越亮,最後竟忍不住抖起來,鬍鬚。
“妙!妙啊!”孫思邈抬頭看向李承乾,彷彿在看一個怪,
“殿下,這方子......這其中的配伍簡首聞所未聞!干配麻黃,一宣一降,專攻寒痰哮鳴,紫菀配款冬花,潤肺止咳而不燥。”
“這看似簡單的幾味藥,卻將“寒哮”的病機扣得死死的!”
“還有這固本方,黃芪固表,白朮健脾,這分明是補氣固表的無上妙法!”
“老道行醫一生,只知治病求本,卻從未想過這氣疾之症,竟還能分寒熱,分急緩,如此準治療!”孫思邈激得語無倫次,
”!倍百上之道老在恐,醫人此?創所人何是竟究這,下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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