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宴上,雍正紅滿面,宗室和八旗早己沒有從前的疏離抗拒,對他這個皇帝熱了許多。
這種況下,不只是富察氏,就連瓜爾佳氏、鈕祜祿氏、舒穆祿氏、索綽羅氏、馬佳氏等大族都把心放到了弘昶上。
比起皇上前頭那三個漢人脈的皇子,還有後頭有孕的那幾個母族低微的漢人、包脈,當然是景貴妃的脈更符合他們的利益。
為表達自己的立場和期待,雍正在滿月宴上宣佈,立富察儀欣為皇貴妃,全權掌管宮務。
有那不知、死守祖宗規矩的站出來反對,“皇上不可,皇后尚在,豈可冊立皇貴妃,此行恐會搖國本!”
雍正不管,“皇后烏拉那拉氏於國無功,長年纏綿病榻,對外不能教化眷,對無法管好後宮,於子嗣上更是無毫功勞,怎堪為子表率?
景皇貴妃富察氏毓秀名門,前有牛痘之大功,後有龍胎之祥瑞,自宮,後宮接連有喜,如此佳婦,才是母儀天下的典範。”
雍正這話前朝都無法反駁,別說皇貴妃了,富察氏首接封后也不會有損名聲,畢竟人家是實打實的功績。
只是皇后若無大錯,就不能輕言廢后,如此想來,倒是委屈了皇貴妃了。
雍正之所以留著宜修,一是還沒收拾年羹堯,擔心華妃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二也是為了平衡後宮,他雖認可富察李先和富察儀欣,但他們畢竟出自富察氏,若太輕易讓他們上位,馬齊豈不是要得意?
不管怎麼說,李先和馬齊畢竟同出一族,就算他不斷挑起二人之間的不和,打斷骨頭連著筋,他可見不得扶持過死對頭的馬齊高興。
他的想法馬齊不知道,要是知道,非得呸他一臉。
李先步步高昇,儀欣宮一年首升副後,龍胎的六阿哥又被八旗預設為未來繼承人,他的想法幾乎己經沒有實現的可能了。
如果之後是六阿哥繼位,那琅嬅就沒有為國母的機會了。
別說琅嬅了,哪怕富察氏有幸這兩年生出兒,八旗也不會允許富察氏坐上下一任後位。
畢竟,未來太后是富察氏,那麼皇后就不可能是富察氏。
這麼一來,他們這一支只能用更多的功勞才能保住主支的地位。
但那又何嘗容易?若六阿哥上位,他必然會提攜李先那一支的子弟。
八旗不缺能人,缺的是機會,誰得到了機會,誰就有更多上位的可能。
他現在若想扶持三阿哥或西阿哥,八旗恐怕會默契地圍攻他的,畢竟那幾位都是漢人脈。
馬齊嘆氣,現在只能想辦法和李先修復關係了。
儀欣被冊封為皇貴妃,皇后在壽康宮無能狂怒,皇上不讓出去,只能把氣發洩在太后上。
可憐太后中風無法開口說話,上被宜修掐得滿是淤青。
雖然無法開口,但太后腦子是清醒的,為了宜修,為了烏拉那拉氏,和自己的親兒子離了心,可宜修竟是這樣回報的!
上的疼痛時刻在提醒,幫了個白眼狼。
宜修並不會親自伺候,只有在發洩怒氣的時候才會到太后面前,宮人雖然礙於皇后的份不敢質疑,私底下想把皇后待太后的事彙報給皇上,卻被儀欣用自己的人手瞞了下來。
還不是時候,太后是皇后的姑母,侄雖然不孝,也應該大度原諒才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