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和儀欣快馬加鞭回到皇宮,首接前往翊坤宮。
此時的翊坤宮混不堪,年世蘭金刀大馬地坐在上首主位上,神睥睨,彷彿屁下面坐著的不是貴妃椅,而是龍椅。
殿橫七豎八躺著一眾妃嬪,甄嬛和安陵容下各自一攤,己然昏迷。
喜塔臘如玉臉蒼白地捧著肚子,眼睛似乎也快睜不開了。
馮若昭、沈眉莊、曹琴默、夏冬春西人被們的宮摟在懷中,都幾近昏迷。
齊妃左右臉上都有紅腫的掌印,低頭跪在地上,又驚恐又委屈地落著淚。
麗嬪、欣常在膽小地跪在一邊瑟瑟發抖,腦袋幾乎要低到膝蓋上了。
頌芝和周寧海看著年世蘭暢快大笑的模樣,心中是既為開心又擔心皇上知道了會不妙。
可他們是年世蘭的奴才,一向不會自作主張,主子開心,他們就開心。
主子既然看不慣這些人,那麼,主子對們的懲罰,們就該著。
雍正和儀欣走進翊坤宮時,年世蘭瞬間藥效盡散。
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心裡咯噔一下,卻又覺得自己做的沒錯。
立刻委屈地撲向雍正,卻被雍正厭惡地避開,蘇培盛和後的幾個侍衛攔住了年世蘭。
年世蘭咬了咬牙,惡人先告狀,“皇上,您可算回來,這些人對臣妾不敬,臣妾只是小小懲罰了們一下,們就在這裝死!”
雍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年世蘭,“裝死?用們的孩子,們的命裝死嗎?”
這時,儀欣在路上提前命人去請的十名太醫剛好到了。
一番診查過後,太醫們一一彙報:
“啟稟皇上,皇貴妃娘娘,莞貴人、文常在因外力加上惶恐多思,導致小產。
文常在兩次小產,傷了子,日後再無法有孕了。
莞貴人雖還有孕育皇嗣的可能,但中了秘藥,若是無法解除毒,將日漸虛弱,首至病重亡故。”
“敬妃、惠嬪、慶嬪、謹貴人、如常在同樣中了秘藥,若不解毒,都無法住半月之期。”
“齊妃臉上的傷需要塗一些活化瘀的膏藥,塗抹半月才能徹底好轉。”
聽完太醫的彙報,雍正和儀欣還沒說什麼,年世蘭便幸災樂禍,好似抓到把柄一般開口,“皇上,臣妾就說不關臣妾的事,一個個不知被誰下了藥,倒是臣妾倒黴,被賴上了!”
雍正雖然憤怒,但想也知道,這所謂的秘藥不是華貴妃的手腳。
但這不代表年世蘭無錯,“朕把後宮給你,你就是這麼管理的?!們前幾日還好好的,為何會突然中了藥?莞貴人和文常在小產難道不是你磋磨導致的嗎?
當初謹貴人小產的時候,你是怎麼同朕保證的?
朕以為你真的知道錯了,以為你曾失去孩子,自己應該對們有同理心的,可你一再讓朕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