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著肚子，膽戰心驚地湊到方萬山面前，替自己辯解，“方董，那天，我喝多了，路過方小姐邊時，隨手開了個玩笑，沒想推啊。”
李導驚悚地解釋那天晚上的事。
哪還敢有私了的意思。
律師聽到他的話，跟著想幫著解釋。
可方萬山一個冷眼，落在兩人上，他們就被這眼神給言了，莫名其妙就不敢開口了。
方萬山死死盯著李導。
那眼神簡直如同看著有殺之恨的仇人。
他一把抓住李導的領，冷聲道，“要不是寧兮救了小雪，小雪現在連命都保不住！你還敢說，開個玩笑？”
李導著脖子，張解釋，“方董，我，我，我真不知道，那是你的兒，要不借我一百個膽子，我也不敢對方小姐下手啊！”
“別人兒，你就可以隨便了嘛！”
方萬山一句質問，問得李導無言。
“還想來找我私聊？我今天就告訴你，別說私了，我不毀了你一輩子，我方姓倒過來寫。”
李導冷汗唰地流下來了。
別人說這話，可能是嚇唬人。
可方萬山說這話，他是真的能做到。
李導再沒有之前的跋扈，撲通跪到方萬山面前，嚇得眼淚都湧出來了，“方董，我知道錯了，你饒了我一次！你讓我怎麼賠償都可以，讓我做什麼也都行，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，求求你，看在他們的面子上，放我一馬吧！”
李導搬出家人，祈求方萬山原諒。
可方萬山一腳，把他踹到一邊，“現在知道哭了，我兒的命都差點丟在你這個人渣手裡！”
他眼裡都是殺氣，有種快要拔刀了的架勢，“你該慶幸，還好寧兮報警，把你抓起來了。否則——”
方萬山頓住後面的話。
可房間裡的人都聽出來了，弦外之音。
那就是，要不報警，恐怕你現在活沒活著，都不一定。
李導撲通一下，攤在地上。
方萬山嫌棄地拍拍自己。
目在房間裡掃過一圈，最後停在陸昂臉上，“你們讓寧兮喊我來私了，我來了。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，我私了的唯一條件，就是他死。”
“......”
沒人再敢發言。
這時候，替李導說話，就等於拉自己出來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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