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晦不可置信地看著，瞳孔劇烈震，下意識反駁：“不可能，你一定是在騙我。”
可對上陸蕖華那雙冷意無波的眸子時，一瞬間僵住了。
他想起昨日金寶拿到自己面前的那份和離書。
紙張微微泛黃，墨跡卻清晰如新。
他當時只以為是母親從金寶口中問出了前因後果，想要全他。
縱使謝知晦察覺到不對勁，仍不敢相信。
他一把抓住陸蕖華的手腕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你就是在騙我，當初你為了我，都能和蕭恆湛決裂，怎麼捨得與我和離！”
陸蕖華吃痛，卻生生忍著沒有掙扎，直視他那雙鷙的眸子，一字一句：“我想你是誤會了。”
“當初我的確是因為要嫁給你，才和蕭恆湛鬧得更僵，但那之前，我們就已經斷絕了關係。”
“而我當初決定嫁給你，也不過是我當時能做的最優選擇。”
謝知晦的瞳孔微微收。
“其中唯一的變數......”陸蕖華頓了頓，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，“大概就是，我真的想過要與你好好過一輩子。”
謝知晦心裡猛地一。
他想開口說什麼，卻被接下來的話釘在了原地。
“直到我親眼目睹，你用沈梨棠的服自。”
那一瞬間，謝知晦的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只放縱過那麼一次。
他以為那不過是在心底多年的執念，一時失控，算不得什麼。
可陸蕖華看見了。
竟然看見了。
“蕖華......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，抓著的手不控制地抖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”
陸蕖華回手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力氣再抓。
“謝知晦，你一直說不是我想的這樣，可你的行，就是這樣做的，你把我當一個笑話。”
“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，你的心上人是沈梨棠，你娶我只是為了要一塊遮布。”
“那我會與你達協議，心甘願為你們遮掩，然後再為你我謀劃一個更合適的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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