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知晦攀上,不足為奇,他如今在工部,想要更進一步,太后和柳家這條路,是條捷徑,你在他眼裡可不夠看。”
這話說得又毒又酸。
陸蕖華愣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。
蕭恆湛竟以為自己是在對謝知晦念念不忘,才看得那般出神?
氣鼓鼓地悶聲解釋:“我怎麼可能惦記!”
蕭恆湛聲音不鹹不淡:“那你還盯得那般出神?”
陸蕖華有些氣惱,又覺得有些荒謬,“我只是好奇,能讓他謝知晦記掛多年。殷勤備至的恩人,究竟是何等模樣!”
蕭恆湛眉頭微揚,“哦”了一聲,靠在車壁上,側臉對著,目投向微微晃的車簾,彷彿剛才那句酸氣沖天的話不是出自他口。
陸蕖華盯著他看了兩秒,看著他那張明顯著不自在的側臉,心頭那點氣惱忽然就散了。
眨了眨眼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戲謔:“蕭將軍。”
蕭恆湛沒,只說了一句:“小四,別總讓我提醒你,阿兄。”
“阿兄。”陸蕖華從善如流,故意拖長了調子,烏溜溜的眼珠一瞬不瞬地鎖著他,慢悠悠地問,“你該不會......是在吃醋吧?”
蕭恆湛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了。
他倏地轉過頭,黑沉沉的眸子對上帶著明顯探究和一狡黠笑意的目。
蕭恆湛眉頭微揚,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,傾靠近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。
他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在陸蕖華的臉頰上。
就聽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:“我就是吃醋了......”
陸蕖華呼吸一,臉上那點刻意擺出的戲謔表微微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猝不及防的慌。
蕭恆湛的笑意更深,指尖輕輕勾起他的下,聲音得更低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:“那你說,該怎麼辦?”
陸蕖華愣住了,只是想逗逗蕭恆湛,看他窘迫,強作鎮定的模樣。
卻沒想到,他會這般不按常理出牌,如此直接。甚至帶著點無賴的反將一軍。
別過頭,想躲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,“我......我就是隨口問問......”
蕭恆湛低笑一聲,指尖卻不肯鬆開,反而用指腹輕輕挲著他的下。
帶著薄繭的讓陸蕖華渾一。
“隨口問問?”蕭恆湛學著的語氣故意拖長了調子,“剛才逗我的時候,膽子不是很大嗎?”
他低笑一聲,不再給退的機會,直接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來得突然,卻又理所當然,帶著悉的熱度與力道,輕易撬開的齒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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