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影臉又難看兩分，低聲道：“老夫人這邊散播出去的可不只是氣死生父，還有些關於......您世的不利傳聞，屬下擔心......”
“世？”蕭恆湛抬起眼，眸中一片深寒，“看來，是迫不及待要亮出最後的殺招了。”
玄影憂心忡忡，“將軍，耆老們明日可就要到了，屆時若當眾發難，又有流言推波助瀾，只怕......”
“怕什麼？”蕭恆湛語氣平靜無波，“想燒這把火，也得看看風向，這火，最後燒到誰上，還不一定呢。”
“姑娘那邊如何了？”他暗了暗眸子，問出口的聲音卻不自覺地和了些。
提到陸蕖華，玄影面稍霽。
“姑娘起初聽聞訊息，急怒攻心，十分擔心將軍，但又很快冷靜下來，已命浮春去查流言背後的其他推手，並且......似乎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”
蕭恆湛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，笑意極淡。
“倒是不怕事大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聽不出責怪，反而有一縱容，“你暗中調派些人手，助浮春行事，務必護們周全，也要確保......火能燒到該燒的地方去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待玄影退下，靈堂重新陷沉寂。
蕭恆湛獨自站在靈柩前，目落在棺木上那層素白的絹布上，腦海浮現出蕭玉沢臨終前的那句話。
看樣子他這個父親還沒有愚孝到將侯府幾十年的基業搭進去。
他轉朝著祠堂走去。
風穿過迴廊，將白燈籠吹得搖搖晃晃。
蕭恆湛剛走到宗祠外的甬道上，一道影便橫在了面前。
蕭恆琪穿著一孝服，眼眶微紅，卻不是因為悲傷，是整日研究賭桌技熬出來的。
他攔住蕭恆湛的去路，語氣裡滿是不悅：“二兄要去哪裡？”
蕭恆湛連一個眼神也未曾分給他，腳步未停，徑直往前走。
“站住！”蕭恆琪往側邊了一步，再次擋住去路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父親的靈堂前不能離人！你這般不孝，是會遭報應的！”
蕭恆湛停下腳步，緩緩轉過頭看向他。
只一眼，蕭恆琪便覺得後背竄起一寒意。
“看來你的胳膊是好了，都敢來攔我了。”
蕭恆湛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過去。
蕭恆琪臉瞬間僵，下意識地想起那日試圖對陸蕖華下手，被蕭恆湛當眾折斷胳膊的劇痛。
他慌張地將出去攔路的那隻手收了回來，在袖中，卻仍梗著脖子道：“我。我只是提醒你，何至於......何至於威脅我？”
話音未落，蕭恆湛的手已如鐵鉗般攥住了他那隻尚未完全痊癒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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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脅威是不從，話的說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