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五叔公霍地站起,眸子震,聲音都變了調:「蕭周氏,你莫不是因著玉沢逝世,悲傷過度,得了失心瘋?這話也是能渾說的!」
他嚇得冷汗都出來了,試圖給發瘋的蕭周氏遞臺階。
汙衊已故的平長公主與人私通,混淆皇室脈。
這可不僅僅是侯府的醜聞,更是踐踏皇家面,現在陛下還沒薨逝呢,萬一哪天好轉。
得知此事……
五叔公連想都不敢想。
他只想撈點好,可不想被拖進這種抄家滅族的渾水裡!
「汙衊長公主清譽,那可是……那可是潑天的大罪!」
三叔公也反應過來聲音發,急聲道:「玉瀾,還不快將你母親帶下去,請太醫來仔細診治。」
「一定是哀痛過度,魔怔了!」
蕭玉瀾也沒有料到母親會當著宗族耆老面說出這樣的秘聞。
他狹長的眸子暗了暗,仔細審視著蕭周氏,見面堅定,不似說假。
明的臉上閃過一寒,試探著開口:「母親慎言,沒有證據的話豈能胡說。」
「還要什麼證據……」蕭周氏咬著牙,目如毒蛇般鎖著蕭恆湛,正要將話說死。
就聽蕭恆湛慢悠悠開口:「祖母可要想清楚了,這盆髒水潑出來,第一個淹死的可不是我,您最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,陛下可不會只聽這些無稽之談。」
蕭周氏咬牙關。
何嘗不知其中利害?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那墨玉扳指和蕭玉沢的親筆信都能讓蕭恆湛坐穩世子之位。
他一旦襲爵,勢必會迎娶陸蕖華進門。
斷不會讓那個賤人一再侮辱,這些年已經忍得夠多了。
唐嬤嬤臉難看,這靈堂周圍的下人雖都打發走了,可難保日後宗族的人不會反咬老夫人一口。
抓住蕭周氏的袖,眼神示意不如就此收手,順著臺階下,日後再來收拾蕭恆湛。
蕭周氏注意到唐嬤嬤的目,臉鬱得幾乎能滴出水來,渾濁的眼珠裡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,一把推開的手。
「證據?當年太醫為玉沢和平長公主,他說玉沢因戰事傷了,長公主也底子虛寒,即便有孕也極易胎,要極為細的調養。」
「所以恆昌生下來時,才會先天不足,弱多病,即便足月,也像個早產的貓兒!」
目在蕭恆湛上上下掃了一眼,眼中滿是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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