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不在江家兄弟離開前,斬釘截鐵地說一句“恆湛乃我蕭家嫡脈,毋庸置疑,今日之事皆是誤會”?
偏偏在外人面前做出,做出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忍模樣。
這般姿態,不就是要讓外人覺得,侯府是礙於權勢,不得不認下這樁髒事麼?
他想踩著阿兄的聲名,往上爬,想都不要想!
陸蕖華毫沒有給他留面子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說我們脈有疑的是你們,如今攔著不肯驗證清白的也是你們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阿兄,我看還是將此事稟告陛下,請聖旨來驗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蕭玉瀾瞳孔驟,聲音都變了調,“此事本就是家事,鬧到陛下面前對你們也沒有益,為何非要執迷不悟!”
他一邊說,一邊頻頻看向蕭周氏,希能開口說些什麼。
可此刻的蕭周氏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站在那兒,臉上的表像是被人空了所有力氣,只剩下一空的軀殼。
很清楚,蕭恆湛就是蕭玉沢的脈,之所以那般說只是不希他襲爵,不想讓他娶陸蕖華進門。
可陸蕖華的世也驗證了。
所做的一切,全都了一場空。
一瞬間,蕭周氏好像老了十幾歲,連站都站不穩了,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唐嬤嬤上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。
青過門檻,快步走到蕭恆湛側,低聲稟道:“將軍,劉嬤嬤帶來了。”
蕭周氏聽到“劉嬤嬤”三個字,渾猛地一僵,慢慢地轉過頭來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怎麼回事?
派去的人不是說已經找到劉嬤嬤,明日就能將人帶來嗎?
怎麼會讓蕭恆湛搶先一步?
難道說……蕭恆湛收買了邊的人?
蕭恆湛沒有錯過蕭周氏臉上那彩的表變幻。
他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祖母不是一直信誓旦旦地說,劉嬤嬤知道當年的嗎?那就讓來說一說吧。”
兩名黑甲衛扶著一位白髮蒼蒼,形佝僂的老嫗緩緩走了進來。
躲藏許久的劉嬤嬤如今已經神不濟,看誰都有些害怕,眼神一直飄忽不定。
直到的目落在蕭周氏上,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變得凌厲。
“長公主……長公主……”
劉嬤嬤的劇烈抖起來,反覆唸叨著平長公主的名號,聲音越來越尖厲,“老奴有罪!老奴有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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