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蕖華冷漠地看著蕭恆琪狼狽的模樣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「上天便是懲罰，也只會懲罰行事不端，做盡壞事的惡人。」
蕭恆湛不再多言，直接對黑甲衛下令：「把他拉過去，滴骨驗親。」
驗親？
蕭恆琪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蕭恆湛把他拖來是要幹什麼。
他力掙黑甲衛的鉗制，目眥裂，嘶吼道：「蕭恆湛，是你母親紅杏出牆，與外男有染，你憑什麼要我驗親？該驗的是你！」
「我自會驗。」
蕭恆湛聲音沉穩，卻帶著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：「你們既質疑我的脈，我自然也有質疑你們的權利。」
他冷冽的視線轉向面無人的鄭月容。
「鄭氏當年侯府時，便已有孕在，誰知你是父親的脈，還是外頭哪個野男人的種？」
「蕭恆湛你放屁！」蕭恆琪氣得臉紅脖子，還想再罵。
陸蕖華卻冷聲截斷了他的話頭，「你這般抗拒，可是因為知曉其中？」
蕭恆琪一噎，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那般抗拒。
或許是因為他從心裡懼怕蕭恆湛。
這些年，但凡是蕭恆湛主張的事，他總要吃虧。
蕭恆琪不甘心地攥著拳頭，「我只是單純不想隨你們的意。」
「你們仗著你父親去世，便這般汙衊於我！」
鄭月容終於從驚駭中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低聲啜泣起來，試圖以弱示人，「恆湛，我知道你這些年從未認過我，不曾喚我一聲母親。」
「可你怎能如此蓄意報復，汙我清譽，說我不忠貞於你父親？我嫁侯府二十年，何曾有過半點錯？」
蕭恆湛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，再不想與他們爭辯一句，厭煩地擺了擺手。
兩名黑甲衛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將鄭月容架住，手捂住了的。
拼命掙扎，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蕭恆琪看到母親制，雙眸瞬間變得猩紅，怒吼道：「蕭恆湛！你竟敢這般對我母親。」
「我要去敲登聞鼓，告到陛下面前！讓他治你的罪。」
他慌地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蕭玉瀾，聲音裡滿是求助的意味：「三叔！您可都看見了，他日到陛下面前，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！」
然而蕭玉瀾只是別過頭去，垂著眼皮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這渾水，他蹚不起，也不想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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