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話語裡的暗示和懷疑,如毒蛇般鑽進心裡。
怕極了。
怕蕭恆琪的世被懷疑,更怕若讓平長公主的孩子襲了爵,以蕭恆湛對的恨,日後這侯府豈有他們母子的活路?
恐懼和嫉恨織,讓徹底失了理智……
直到此刻才明白。原來,走的每一步,後都站著蕭周氏。
那老虔婆從不親自手,只是在耳旁輕輕撥弄一下,便像牽線木偶一樣,替做了所有的髒事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鄭月容眼中迸發出強烈的不甘和怨毒。
憑什麼要死了,那個老虔婆還能好端端地活著福?
抖著,用盡最後一力氣抬起那隻染的手,想去抓陸蕖華的袖。
“殺……殺了……是……是……一切都是指使的……”
陸蕖華後退一步,避開了那隻手,看著鄭月容眼中那點芒迅速黯淡下去,氣息漸弱,知道從這張裡已經問不出更多有用的東西了。
“吊著的命。”陸蕖華吩咐了一句,轉快步離開廂房,朝靈堂走去。
大房院,柳氏獨自站在窗前。
心中的不安並未因猜測鄭月容要倒黴而完全消散,反而有種山雨來的抑。
就在此時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。
柳氏側目去,只見靈芝拖著蕭靜怡往屋走,裡還在不住地低聲勸著:“五姑娘,您就給夫人省點心吧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蕭靜怡臉難看地甩開靈芝的手,滿臉不耐煩,“我不過就是因為關在府裡悶得慌,想出去氣,有什麼錯?母親至於這般張嗎!”
柳氏的目落在蕭靜怡上那件豔紅俗氣的上,臉瞬間鐵青。
攥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腦海中卻不控制地浮現出那日蕭靜怡對說的那些話。
深吸一口氣,生生將怒火了下去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些:“府里正在辦喪事,你夜不歸家,去了哪裡?”
蕭靜怡眼神心虛地飄忽了一下,聲音也低了幾分:“我就是去聽聽曲……沒有去人多的地方晃悠。”
“何況是他二房死了人,跟我們大房有什麼關係?憑什麼要我也跟著戴喪守孝?”
越說越理直氣壯,下也跟著揚了起來,“母親,你不是常同我說,父親死的時候他們二房還常來挑釁嗎?我就是要給他們二房一個下馬威!”
柳氏口劇烈起伏著,強著翻湧的緒:“你可以給他們下馬威,也可以不去靈堂,但斷不能出去飲酒聽曲,若是被外人瞧見了,你這輩子就毀了!”
“我知道了,母親。”蕭靜怡難得沒有頂。
湊近幾步,眼中閃爍著抑不住的得意,“我今日其實是去見了二皇子,他已經答應兒了,等二房的事理完,便來向祖母提親,如今鄭月容那個賤人再也不能從中作梗,兒定會嫁得很好。”
柳氏眉頭猛地一蹙,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:“你聽到了什麼訊息?”
“母親還不知道嗎?”蕭靜怡眼中的得意更甚,像是在炫耀自己訊息靈通,“我方才進門的時候,聽府裡的丫鬟都在議論,鄭氏殉,如今命懸一線,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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