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是認親宴的時候把們請來,讓們睜大眼睛好好瞧瞧,如今可不知有恆湛兄撐腰,還有我們江家了,看誰敢嚼舌。」
陸蕖華被他這副拳掌,躍躍試的模樣逗得一笑。
這些年因著蕭恆湛的關係,外頭的人到底是沒敢真的刁難,左右不過是說些難聽的話。
什麼養高攀。麻雀充凰……聽得多了,耳朵早已起繭。
可聽著江予淮語氣裡的維護,一難以言喻的暖流悄悄漫上了心頭。
角忍不住揚了起來,打趣著說:「那予淮哥你要請的人可太多了,是我記得的就有七八個呢。」
「你說來聽聽?」
江予淮一臉認真,甚至從袖中出了隨攜帶的炭筆和小冊子,那架勢彷彿在記錄什麼軍機要務。
陸蕖華細細琢磨出幾個,江予淮覺得不夠,又纏著多說些。
無奈,只得又補了幾個,他這才滿意地合上冊子,繼續絮叨認親宴的事。
江予淮說認親宴上的佈景,點頭說好。
他還說要找人算個好日子,便說依你安排。
那姿態溫順的不像平日的陸蕖華,倒像是一個真正被兄長寵著的妹妹。
兩人走到門口,江予淮正要把陸蕖華送上馬車,忽然聽見巷口傳來幾個人的議論聲。
「聽說了嗎?太后給鎮遠侯賜婚了!」
陸蕖華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。
賜婚。
這句話像一針扎進了陸蕖華的心裡。
太后會把誰賜給蕭恆湛?
不管是誰都不會是。
明明早有心裡準備,他們之間隔著門第,隔著一場婚事,隔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朝堂算計,這條路註定走不了太順。
可真到了這一刻,親耳聽到「賜婚」兩個字從旁人口中蹦出來,還是不由得心痛。
「可不是說鎮遠侯,是個冷麵煞神從不進,從前陛下不也多番賜婚,都被他給拒絕了。」
「對,之前不還傳出他要娶霍家嫡,後來也沒了靜,說是一場誤會,這次的訊息不會也是假的吧?」
「這次不一樣,我那個做宦的哥哥,在太后宮外值守,親耳聽到鎮遠侯答應了太后的賜婚,要迎娶柴氏嫡。」
「柴氏……那不是太后的母族?那他豈不是……」
「噓,後面的話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了。」
「那……鎮遠侯的養妹怎麼辦……我聽說他們之間可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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