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荔看著自家姑娘角那抹比哭還難看的笑,間一陣發:「姑娘,事一定還有轉圜的餘地的。」
「此事先放下吧。」陸蕖華搖了搖頭,眼下不想再關注這件事。
每想一次,心口便像被鈍刀來回鋸一次,低聲吩咐:「先按照我說的去做。」
丹荔領命離去。
屋重新安靜下來,陸蕖華屏退左右,換上一輕便的素,斜倚在貴妃椅上,手中握著一本醫書,目卻虛虛地落在窗外,久久不曾翻過一頁。
突然,窗外傳來兩聲短促的布穀鳥的聲。
這是師父獨有的暗號。
陸蕖華倏地坐了起來,推開窗,便見陸寒風站在不遠的梨樹下。
他比離京前更黑了些,眉宇間帶著風塵僕僕的倦意,肩上的布包顯然陪著他走了不路。
陸蕖華眸中閃過一驚喜,旋即又意識到自己上的著裝在男子面前於理不合,連忙退後了半步。
「寒風師弟,你先去偏廳等待片刻,我更便來。」
陸寒風點了點頭,正轉,便聽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痛呼。
他面一凝,幾乎沒有猶豫便翻窗進去,正瞧見陸蕖華摔在地上,一本書攤開在腳邊,腳踝已經眼可見地腫了起來。
陸蕖華吃痛地捂著腳,額上滲出一層薄汗。
向來謹慎,走路從不分心,今日卻因著賜婚一事心神不寧,連書從榻上落都沒聽見,一腳踩上去便摔了個結實。
陸寒風疾步上前,手便要將扶起。
陸蕖華擺手示意不必。
孤男寡共一室本就引人非議,若是再有什麼肢接,就真的解釋不清了。
強撐著想要起,可子還沒有站直,腳踝便傳來一陣劇痛,整個人不控制地往旁邊栽倒過去。
陸寒風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給推拒的機會,手臂一抄,便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陸蕖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驚得臉發白。
「陸寒風,你放開我!」
他充耳不聞,腳步沉穩,手臂如鐵箍般牢牢託著的肩背和膝彎,半分也不肯松。
正要將人放在床上時,後傳來了推門的聲音。
「小四……」
蕭恆湛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站在門口,一隻手還搭在門框上,顯然是剛從宮中趕回來,映眼簾的便是陸寒風將陸蕖華抱在懷中。俯向床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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