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榕轉過,目復雜地看向已經重新坐回椅中的蕭恆湛,了,像是掙扎了許久,才問出那句話:
「蕭家五姑娘,近些日子沒見出來走,你們把藏哪去了?」
蕭恆湛聞言,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「這話不該問二殿下麼?」
褚榕臉一變:「你什麼意思?你是說本殿下把綁了?」
「二殿下言重了。」蕭恆湛慢條斯理地打斷他,「前陣子五妹妹與殿下在酒樓私會的傳聞,鬧得滿城風雨,殿下難道忘了?」
褚榕臉更難看了,梗著脖子道:「你都說是誤會了!此刻提來,莫不是還要往本殿下上潑髒水?」
「臣並非此意。」蕭恆湛看著他,語氣平靜,「只是五妹妹自那日後,便說看破紅塵,執意要去玉清觀,此生青燈古佛,不問世事。」
褚榕渾一震,臉上的「唰」地褪了個乾淨。
他不過是想拖些時日,給蕭恆湛添點堵,順便蕭家低頭。
他從未想過要真的負蕭靜怡,更沒想過……會去出家。
「你胡說!」褚榕失聲道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,「怎會……」
可話到邊,他又咽了回去。
蕭恆湛的眼神太淡,淡得讓他覺得,自己是個可笑的跳樑小醜。
青適時上前,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,聲音冷:「二殿下,刺客尚未擒獲,此尚不安全,請殿下移步。」
褚榕死死瞪了蕭恆湛一眼,終究什麼也沒說,轉大步流星地走了,背影狼狽得像在逃。
蕭恆湛走出酒樓的時候,夜風迎面撲來,驅散了上沾染的酒氣與香爐的濁煙。
街面上晚燈集市正熱鬧著,長街兩側懸滿了各燈籠,暖黃的暈將整條街映得如同白晝。
幾個孩提著兔兒燈從人中鑽過,笑聲清脆如鈴。
他忽然就想到了小四。
從前每到晚燈集市,總要拽著他的袖子去逛。
最喜歡那種紙糊的兔兒燈,白白胖胖的肚子被燭火映得亮,提著在夜風裡走,那兔子便像活了似的,耳朵一一。
還總是走在前頭,回過頭來朝他笑,眼角眉梢都是鮮活的。
蕭恆湛的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。
他環顧四周,目落在不遠一個燈籠攤子上。
那裡掛著好幾盞兔兒燈,和從前小四提過的那種一模一樣。
他大步走過去,從袖中出一塊碎銀擱在攤主的木桌上:「兔子燈多錢?」
「十文,這位爺稍等,小的這就給您取下來……」
「不必找了。」蕭恆湛自己手取下一盞,提著竹柄轉便走,步伐利落,像是一刻也不願耽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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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——蕭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