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蕖華被浮春攙扶著走進來,走路時左依然略有滯。
眉頭擰,下意識便撐著椅扶手想要站起來。
“母親莫要著急,您的還沒好利落。”
陸蕖華連忙快步走近,雙手扶住的肩膀,將輕輕按回椅上。
柴姝宜反手握住的手腕,目關切地看向的。
“不是說傷已經好了大半嗎?怎麼見你走路還一瘸一拐的?”
江予淮在一旁見了,眼中閃過一愧疚,心虛地撓了撓頭:“是我不好,說話太急,惹四妹妹著急,不小心撞到了桌角。”
陸蕖華溫順地替他解圍:“母親別怪予淮哥,是我自己不小心,就是輕輕了一下,不礙事的。”
柴姝宜重重地嘆了口氣,眼底滿是心疼,當即吩咐丫鬟:“去把府裡最好的藥酒取來。”
拉著陸蕖華在榻邊坐下,語重心長道:“來了就安心住下,認親宴之後也別急著走,把傷養利索了再說。”
“至於鎮遠侯那邊,他若是有心,自然會來尋你,他若是沒心,你也別委屈自己,江家的兒,不必看任何人的臉過日子。”
還不知道今日在靜園門口又發生了一場爭吵,只當是尋常的小兩口鬧彆扭,便輕描淡寫地安了兩句。
陸蕖華扯出一抹笑,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柴姝宜手去卷陸蕖華的。
陸蕖華下意識想要推拒,可對上的眸子,所有話都哽在嚨裡。
柴姝宜將藥酒倒在掌心,輕輕地為著淤青的膝蓋。
陸蕖華由著作,溫熱的手掌帶著糙的,讓鼻尖微酸。
不由地想,若是沒有被拋下,在親生母親邊長大。
的母親是不是也會想柴姝宜這般對?
可是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。
被棄在河邊的那日,就註定了這一生都得不到那個答案。
“姐姐!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!”
一聲清脆的呼喚打斷了的思緒。
江霽雪從外面小跑著進來,手裡捧著一隻剛繡好的荷包,淡的緞面上歪歪扭扭地繡著一朵荷花。
原本興高采烈,一眼瞧見陸蕖華膝蓋上的淤青,小臉頓時垮了下來。
小心翼翼地湊到跟前,蹲下子,仰著臉,聲音都放輕幾分:“姐姐疼不疼?雪兒給你吹吹。”
說著,小丫頭就撅起,對著淤青輕輕吹氣,乎乎的小手還輕輕拍了拍。
陸蕖華心頭一暖,將那點酸了下去,了的小腦袋,聲道:“姐姐不疼,這是雪兒繡的荷包嗎?可真好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