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攥帕子,面上浮起一個端莊溫婉的笑,穩步走到陸蕖華面前,微微福。
「想來你便是侯爺那位放在心尖上的養妹,陸姑娘吧,今日一見總算是明白,侯爺為何會這般看重你了。」
陸蕖華目在臉上上下掃了一圈,刻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「你便是太后娘娘指婚給我阿兄的柴姑娘?」
頓了頓,語氣輕飄飄的,「一直聽聞柴姑娘貌如花,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。」
柴語心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。
沒想到陸蕖華會這般直接,更沒想到自己在上看到的清冷沉穩都是表象。
眼眶微微一紅,委屈地看向蕭恆湛。
蕭恆湛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,面上卻毫不顯,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冷意:「陸蕖華,我就是這般教導你說話的?」
陸蕖華角的笑意微微一僵,眼眶迅速紅了,學著昔日沈梨棠的姿態。
「蕭恆湛,你竟然為了兇我第二次?」
「我原以為你們只是路遇,看來你們是約好的,你忘了你從前是如何答應我要照顧我的?」
往後退了一步,做出一副心碎至極的樣子,「看來我在這裡是礙你們的眼了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雅緻了。」
說完這句話,轉便要離去,披風的下襬在夜風中揚起一個決絕的弧度。
柴語心被這副做派弄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原本以為陸蕖華會繼續咄咄人,那樣便能順勢在蕭恆湛面前演一齣委曲求全的戲碼。
可萬萬沒想到,陸蕖華竟先一步,用那套楚楚可憐的法子反將了一軍。
「侯爺……」柴語心眼神輕,生怕蕭恆湛又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。
沒想,他竟說:「你莫要理會,從前是我太縱,才把他養出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子。」
「語心沒有放在心上,只是我看陸姑娘哭得那般傷心,侯爺不如去解釋兩句。」
柴語心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寵若驚,卻依舊不忘做出一副溫婉的模樣。
蕭恆湛冷笑一聲:「你還看不出來嗎?定以為我會像往常一樣去尋他,這般不知規矩,日後你進了府還不知要多委屈,我今日偏要挫挫的銳氣。」
「侯爺不必為了我……」
柴語心眼中閃過一欣喜。
蕭恆湛抬手示意不必再說,「好了,天太晚了,更深重柴姑娘,一切小心。」
說完,他便離開。
待他走遠,桃枝眼中滿是興地拉著柴語心的手,「姑娘,我早就同你說過了,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沒有規矩的人。」
「他們真正需要的是像姑娘這般蕙質蘭心,溫婉賢淑,能當家做主的主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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