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警聽著周圍知青們的話，臉越來越沉，轉頭看向許家輝，目嚴厲：
“你什麼名字？哪個知青點的？”
“許......許家輝......滬上來的，去固河......”
“去固河的？”
乘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勝利和沈慕華：“你為什麼要針對這位同志？”
“我......我沒有針對......”
“沒有針對？這麼多人看著呢，你跟我說沒有針對？”
乘警的聲音嚴厲起來：“從火車上下來就針對人家，到了候車大廳又當著幾百號人的面嚷嚷，你想幹什麼？破壞知青團結嗎？”
“我沒有！我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
乘警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：
“我告訴你，不管這位同志是什麼家庭出，既然組織上批准下鄉隊，那就是經過審查的！”
“你一個普通知青，有什麼資格在大庭廣眾之下批判？！”
“你這種行為，往小了說是擾公共秩序，往大了說就是破壞知青團結，破壞上山下鄉運！”
許家輝臉難看，張了張，想解釋，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他想說他是為了革命。
可這話現在說出來，只會讓他顯得更可笑。
說不定還會讓乘警更不舒服。
“帶走！”
乘警一揮手，另一個年輕乘警上前，一把抓住許家輝的胳膊。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你們不能抓我！我什麼都沒做！”
許家輝拚命掙扎，臉都扭曲了：“是們！是們資產階級作風不改！我是在幫們改正！你們不能抓我！”
“閉！”
國字臉乘警厲聲呵斥：
“再嚷嚷，我就以擾公共秩序罪把你銬起來！”
許家輝渾一僵，不敢再喊了。
但他看向林勝利的眼神里，滿是怨毒和不甘。
林勝利站在原地，平靜地看著他被拖走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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