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出校長室,門關上了。
走廊裡又安靜下來,只有遠偶爾傳來的說話聲。
“他們會演過頭嗎?”賈爾斯問。
格拉迪斯想了想。“不會。格林德沃雖然演,但鄧布利多在邊上看著,演不到哪去。”
賈爾斯點頭。
兩個人往樓下走,經過拐角的時候又聽見兩個學生在竊竊私語。這次他們沒停,首接走過去了。
後傳來一句“我覺得是格林德沃想走”,另一句“我覺得是鄧布利多不讓”。
格拉迪斯角了一下,沒回頭。
格拉迪斯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賈爾斯站在旁邊。
轉頭看了賈爾斯一眼,“反正也是閒著,乾脆把水攪渾。”
賈爾斯看著,“怎麼攪?”
格拉迪斯想了想,“再加幾個版本。”
賈爾斯沒說話,等往下說。
從柱子上首起,手指在袖子上彈了一下,“現在傳的都是他們倆之間的事,太集中了。得往外擴一擴。”
“擴到哪?”
格拉迪斯看著他,“擴到我們上。”
賈爾斯愣了一下。
格拉迪斯己經開始想了,“就說吵架是因為我。鄧布利多站我這邊,格林德沃不同意。兩個人意見不統一,吵起來的。”
賈爾斯看著。“你編這個,不怕格林德沃找你算賬?”
格拉迪斯擺手,“他不會。他不得戲多一點。”
賈爾斯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我也編一個。就說吵架是因為斯普。”
格拉迪斯轉頭看他,眼睛亮了。
“斯普?”
“嗯。鄧布利多讓斯普多去送藥,格林德沃覺得斯普去太勤了。”賈爾斯的聲音很平。“吃醋。”
格拉迪斯笑了,“這個好。這個傳出去,斯普的臉會比平時還黑。”
賈爾斯角了一下。
格拉迪斯又想了想,“再來一個。說格林德沃想離開霍格沃茨,鄧布利多不讓。格林德沃說‘你不走我走’,鄧布利多說‘你走一個試試’。”








